喝醉酒的家伙就是難搞。
周洛檸拉開她的手,說:“你看錯了,那是個蚊子餅。”
“我才沒有看錯!這就是吻痕!”她就這么趴在周洛檸身上盯著她脖子上的吻痕看,過了一會,她抬起眼簾,可憐巴巴的說:“你知道我有多久沒跟趙澤川做了嗎?”
周洛檸忙捂住她的嘴巴,畢竟旁邊還有個江隨在場,有些話說出來,有損形象。
沈珈還在說話,只是被周洛檸用力捂住了嘴巴,只剩下了嗚嗚聲。
”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以后還有更好的等著你。“
這話似乎受用,沈珈漸漸安靜下來。
周洛檸順勢問了問江隨,沈珈這幾天都在做什么。
江隨:“讓我?guī)兔φ伊怂郊覀商剑谡亿w澤川出軌的證據(jù)。她還是挺冷靜的,你不用太擔(dān)心。”
江隨透過車前鏡看著周洛檸,視線不自覺的朝她脖子上看。
剛才沈珈的話,他聽得很清楚。
周洛檸注意力全在沈珈的身上,并沒有注意到江隨。
她心疼沈珈,付出了那么多,最終還是被男人背叛。她伸手幫她擦掉眼淚。
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車子一直沒動,“還不走嗎?”
她看向江隨。
“你把她扶起來,然后準(zhǔn)備個袋子,我怕她一會會吐。”
周洛檸從包里找了個袋子出來,“你開慢一點(diǎn)。有什么情況,我會及時跟你說。”
“好。”
隨后,車子穩(wěn)穩(wěn)的上路。
車速保持在五十碼左右,幸好吃飯的地方離酒店不是特別遠(yuǎn),半個小時就到了。
江隨幫她一起把沈珈弄回房間。
“你還回去嗎?”江隨問。
周洛檸看了看時間,都已經(jīng)四點(diǎn)了,“不回了。今天謝謝你了,這么晚還陪著沈珈來接機(jī)。”
“小事。我也是怕她一個人去不安全。”
周洛檸:“總之謝謝你這么幫忙,以后我跟沈珈一起請你吃飯。”
江隨笑說:“都是老同學(xué),不用那么客氣。”
但其實(shí)他們并沒有那么熟。
江隨一直這樣積極幫忙,目的其實(shí)挺明確的。
周洛檸把他送到門口,她想了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我有男朋友了。如果你做那么多,只是為了接近我的話,可能結(jié)果會讓你失望。”
“而且,我結(jié)過婚,我還有一個兒子。就算我現(xiàn)在沒有男朋友,我想我也不會在你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江隨知道她拒絕人很干脆,以前高中的時候,也有人給她寫過情書表過白。
寫情書的被吐槽文筆太差,表白的那位直接被她勸退。
直白的不近人情。
而且,她的標(biāo)準(zhǔn)只有一個,學(xué)習(xí)超過她。
然而,高中三年,沒有人超過她。
她完全就是一個學(xué)習(xí)機(jī)器,課余時間都在做題,除了跟她聊學(xué)習(xí),能多聊幾句,聊別的,她根本沒時間。
江隨想,她這樣一門心思撲在學(xué)習(xí)上的人,開竅會比較晚。
他高考考的一般,家里把他送出國。他原本打算回來以后再來找她。
誰知道,回來以后,她人間蒸發(fā)。
結(jié)婚生子,這個詞,放在她身上其實(shí)很違和。就更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論,說她插足別人感情,硬擠進(jìn)豪門等等。
她這樣的人,有必要貪慕虛榮嗎?
她應(yīng)該只會嫌棄那些富家子弟又蠢又笨,考試都考不過她才對。
江隨笑道:“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