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生來就一無所有,也不怕一無所有的離開?!?
陳浩笑了笑,掐滅了煙。
這倒像是他認(rèn)識的洛誠,只可惜,上一世他和洛誠打了個難解難分。
這一世,洛誠連作為他對手的機(jī)會,都沒有!
“我向洛總說了康陽街房子和陳先生您收購盛合小區(qū),清河小區(qū)的事情?!?
華銘說到這,停頓了一下。
陳浩饒有興趣:“哦,洛總怎么說?”
華銘苦笑了一聲。
“他說您,腦子進(jìn)了水了......”
“康陽街動遷計劃,可能會繼續(xù),但是盛合小區(qū)和清河小區(qū),兩個小區(qū),六千萬,搭進(jìn)去這么大的資金,您還是抵押貸款,這就是在賭命......”
“他說人這一輩子,能賭贏一次,實屬不易,讓您還是收手吧。”
“賭對了一次康陽街動遷,他輸給您一千萬,足夠您瀟灑后半生了......”
“沒有任何人,能靠動遷發(fā)家致富!”
“還不如認(rèn)清現(xiàn)實,何至于,到最后,落魄離場。”
華銘的話,帶著幾分落寞。
陳浩嘴角揚起幾分笑容,以洛誠的心思,怎么會明白,老城區(qū)動遷的必然性,看似他抵押貸款買下兩個校區(qū)和康陽街附近兩百套房子。
可這些房子,本身就具有價值,他這段時間,瘋狂接盤,導(dǎo)致康陽街,正陽街,青陽街附近的房子,再度上漲百分之三十,一舉突破二十萬大關(guān),徘徊在二十三到二十五萬左右。
所以,看上去一點四個億的貸款,一千萬的利息,可實際上,他還是大賺特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