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不是趙安國亡,就是東江電氣集團亡。
挽救一個東江電氣集團,犧牲他一個陳浩,還花一點四個億,買走了他的光刻機。
或許在趙安國看來,那光刻機在他手里,無足輕重,只能拿來換錢。
但是在他手里,卻可以推動東江電子公司的上市計劃。
孰多孰少,一眼便可分出高下!
可千不該,萬不該,趙安國伙同東江銀行,斷掉了他的貸款。
陳浩冷笑了一聲,點著了一根煙。
爾虞我詐,你來我往,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得認......
趙安國做得了初一,他就做得了十五。
不是要讓他還一點四個億的貸款嗎?
好,這筆錢,就從東江電氣集團身上掏出來吧!
陳浩冷笑了一聲,他正愁缺錢,自然趙安國跟他撕破了臉,他就讓趙安國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股市的血手屠夫。
市值二十多億的東江電氣集團。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億四千萬,還是能掏的出來的。
算算日子,鄭默龍,也該聯系他了。
......
萬順小區。
鄭默龍家中。
電腦前,鄭默龍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大盤,抓耳撓腮。
身后,鄭默龍的母親蔡琴,長嘆了一口氣。
自打被警察叫走,回來之后,鄭默龍一連幾天坐在電腦面前,話也不跟她說,要不是還吃飯,她真想打電話,叫個救護車過來,把他給拉走了。
“孩子,你老這么不說話,也不是個事啊......”
“你聽媽一句勸,要不然,咱們出去走走?”
“明天早上,跟媽去市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