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華銘,急的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勢,隨著向外擴張,逐步拉高的銷量,被陳浩在東江省商業峰會上這么一鬧,全都毀了。
“陳總,這怎么辦?”
“省內沒有一家企業,愿意供給咱們塑料!”
“咱們礦泉水瓶和礦泉水外包裝吹塑的塑料,只夠用半周了。”
“半周之后,東江冰泉,就要停產了!”
陳浩看了他一眼,笑了一聲。
“你著什么急?”
華銘急的直拍大腿:“我怎么不著急,這東江冰泉停產,客戶定不到東江冰泉,我們銷量還會往下走!”
“到時候,咱們就直接黃攤子了......”
華銘撐著桌子,看向陳浩。
“陳總,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這玩電腦?”
陳浩苦笑了一聲,目光從電腦上收回。
“華銘,有些事情,急是沒有用的......”
“我知道,不少人都覺得我沖動,急躁,覺得我應該跟東江商會委曲求全,覺得我不應該懟龔玉書,應該給徐義晨幾分面子。”
陳浩嘆了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可你覺得,委曲求全,他們就會給你活路了嗎?”
“一旦加入東江商會,那就是他們手里的提線木偶,人家怎么擺弄,你就得怎么聽。”
“每年一百萬的會費暫且不說。”
“如果徐義晨和龔玉書,要低價入股金秋公司,你同意嗎?”
陳浩看向華銘。
他說的低價入股,可不是以一個極低的價格入股,而是近乎白嫖的價格。
說白了,這就是投名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