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又能如何?
六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狂妄,肆無忌憚。
一位少年,當著道一門幾十位強者的面,居然如此叫囂,簡直就是在打道一門的臉,可盡管如此,道一門強者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甚至有些人,還悄悄站到了隊伍末尾,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當然,也有幾位死忠道一門的強者,眼含怒意:“二長老,此子太狂了,和他拼了,就算是死也不能辱沒宗門氣節。”
“住口。”
二長老一道冷哼響起,深邃的眸子注視著眾人,聲音沙啞:“老夫的話沒聽清嗎?此子已經成了氣候,咱們錯失了斬殺他的最佳時機,現如今就算咱們聯手,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怎么辦?”幾人一臉不甘。
二長老陷入沉默,足足遲疑片刻,才目露決絕,長嘆道:“跑吧,能跑一個是一個,一定要為宗門留下最后的火種。”
“什么?!”
聽到二長老的話,眾人一驚,難以置信:“二長老,到了這一步嗎?”
跑!
能跑一個是一個。
這是二長老能說出來的話嗎?
是開元境巔峰強者說出來的話嗎?
如此一位強者,放眼整個靈州,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居然親口說出跑,并且對手還是一位少年。
天啊!
石開究竟給二長老帶來了怎樣的壓迫感。
“想跑?怕不是做夢。”
石開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一股強大威壓從體內涌出,下一秒,一道槍鳴聲響起,瞬間貫穿全場。
“不好,他要大開殺戒,老夫攔住他,你們快跑。”
見狀,二長老大喝一聲,盡管面對石開展現出來的壓迫驚懼不已,但身為道一門二長老,自身的責任讓他不能后退,哪怕是死,也要為宗門強者爭取一條生路。
當即,蒼老的巨手從天而降,化作巨大能量朝著石開抓去。
轟!
然而,僅僅接觸石開周身的一剎那,巨大手掌猛地一顫,旋即,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砰的一聲,爆炸來開。
“我的手。”
一道驚駭聲響起,聞聲望去,正見二長老的手不知何時斷裂開來,手臂和手掌的聯通處產生一股血霧,血霧散去之后,眾人才徹底看清這一幕。
手臂處,一片空蕩,手掌已經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赤裸裸一團血霧,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至于其本身的氣息,瞬間降到了冰點,境界也從開元境巔峰狀態一落到達開元境五重左右。
而這種強度,一擊便可秒殺。
好狠的手段。
道一門強者倒吸一口涼氣,堂堂二長老,居然一個回合就身受重傷。
“一群蠢貨,看什么看,還不快跑。”
見宗門強者還在遲疑,二長老大喝一聲。
聞,宗門強者瞬間轉身,飛快朝著四周逃離,甚至就連心向宗門的強者,也是不甘的轉過頭,“二長老保重。”
說罷,轉身離去,就算再心向宗門,相較于自身生死,他們還是選擇了后者。
見眾人離去,二長老長呼一口氣,總算自己的付出沒有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