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
項燕皺眉,“可有畫像?”
“屬下早已命畫師畫好。”斥候?qū)⒁粡埉嬒癯柿松蟻怼?
見到畫像上那一道白衣身影之后,項燕臉色微變,不動聲色的朝著大殿擺擺手,“都退下吧。”
“退朝。”
隨著太監(jiān)喊聲落下,大臣全部離開,寬敞的大殿空無一人。
項燕命太監(jiān)將畫像拿走,送往一處隱秘的地方。
沒過一會,一位杵著拐杖的白發(fā)老者緩緩從龍椅后方走出,“上面的大人想見你。”
項燕聞一驚,急忙起身,龍椅后方并不是墻壁,而是秘密建造的一處暗室,來到里面,頓感一股陰冷的氣息襲來,吹得他后背發(fā)涼,全身冷汗直冒。
而在暗室深處,端坐著一位身著黑袍的男子,陰冷的氣息就是從此人身上傳出,隨著與他越來越近,陰冷氣息加重,渾身忍不住顫抖。
項燕硬著頭皮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人,此子是你們要找的人嗎?”
堂堂一國之主跪拜別人,要是楚國大臣們見到這一幕,定會大驚失色。
“就是他。”黑衣男子緩緩張開眼,手一用力,將握著石開畫像的紙張捏成碎片。
“大人,此子不過一少年,怎會得罪您?”項燕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可正因如此,才會如此震驚。
畢竟眼前人的身份,就算放在圣蒼域,也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他沒有得罪我,而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項燕皺眉。
身為一國之主,頭腦和謀略皆是頂尖的存在,從眼前之人的話中不難聽出,白衣少年得罪的人,貌似比他地位還高,要不然這尊大佬怎會親自出手?
比他地位高……
項燕倒吸一口涼氣,莫非是……
就在他思索之際,黑衣男子突然開口:“楚軍敗了吧。”
“您怎么知道?”項燕詫異,對方可是一直在暗室中,不曾出來。
“能讓那位放出話來,要他的命,此人又豈會泛泛之輩。”
“那我足足派去五十二萬大軍,還有十位開元境的供奉。”
項燕的聲音未落,卻見黑衣男子抬手打斷,冷笑道:“若此人親自出手,莫說五十二萬大軍和十位開元境的供奉,就算壓上整個楚國也無濟(jì)于事。”
“想必前不久靈州發(fā)生的事情聽說了吧,玄天宗和道一門的覆滅就是此子一手造成的。”
“什么?!”項燕臉色一變,瞳孔猛的一縮。
對于靈州發(fā)生的巨變,身為楚國國主的他,自然聽到些許風(fēng)聲,玄天宗和道一門在一夜之間覆滅,宗門弟子盡數(shù)被斬殺,居然……都是那少年所為?
要知道,玄天宗和道一門可是靈州六大勢力之一啊,楚國與之比起來,天壤之別,連如此強(qiáng)大的兩大宗門都不是對手,楚國又算得了什么?
項燕一臉沮喪:“大人,您既知道此人如此強(qiáng)大,為何還要我楚國趟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