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師叔分擔,為宗門服務,這是弟子的榮幸與責任。”
南宮烈也很自然地將林月兒的話給接了過去。他可不會為了此時的一些小面子與林月兒去計較什么,反正這個女人到達了兇城的戰場就再也由不得她了。
站在人群中的公孫天音冷冷地看著林月兒,眼眸中閃過了一縷黑氣,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那縷黑氣閃過的時候,林月兒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目光掃視了自己,冰冷的寒意讓她的身體都有些微僵。不過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待到她轉過頭去查看時,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只是在人群中看到公孫天音,依舊是那種不善的表情看著自己。
林月兒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覺,剛剛那股冰冷的寒意并不是空穴來風,肯定是什么潛在的危險已經盯上了自己,她需要小心了。
剩下來的時間,林月兒也沒有再說什么,她只是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也不發表什么意見,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個時候已經有人愿意替自己的擔著責任,她就沒有必要非得爭來爭去了,對于兇城,她還是有一點點的心理陰影的。上一次,雖然看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好像沒有什么太大的危險,實際上她知道若是自己的神魂差一點,沒有了那么多讓人意想不到的小手段,她人早就在兇城出不來了。
沒多一會兒,被宗門弟子帶出去參觀的其它宗門勢力的人也陸續回來了,這個時候的南宮烈也變得更加活絡起來,頻頻上前與某些勢力的帶隊之人或是長老之流招呼交談,看上去與他們之間都十分地熟絡,想來應該是之前征討兇城的行動中有過合作。但是在看到南宮烈與合歡宗的辛長老相談甚歡時,心中的警鈴莫名地響起,忍不住就多看了兩人幾眼。
林月兒也就多看了幾眼,現在一切都還只是自己的猜想,自己做到有備無患,心中多提防著點就行了,其它的就見機行事吧。
梁博很滿意林月兒的表現,無論她是刻意的,還是本就這般的想法,這樣清冷又不爭的性子暫時也不會對他和南宮烈造成什么太大的威脅。
這個小師妹的成長也太快了,剛入宗門時,只是一個筑基期的小修士,雖然頂著宗門老祖的親傳弟子身份,與他師兄妹相稱,但是還入不了大家的眼。沒想到的是,短短二十年左右的時間,她能成長到現在的程度,金丹大圓滿的修為都已經與自己一樣,而她更年輕,天賦更出眾,現在宗門內都有人開始在猜測這個小師妹何時能夠晉升元嬰。
自己卡在金丹大圓滿已經有百年時光,現在就差一顆塑嬰丹,他就能保證自己能夠塑嬰成功,成為一名元嬰期大能。但是塑嬰丹太難得了,他幾乎窮盡了自己能用的辦法,都沒能給自己找來一顆。
他聽聞自己的師尊,也是宗門的老祖手上有塑嬰丹,他沒有辦法確認,更不敢主動找老祖詢問。但是老祖對待小師妹的態度,讓他確信了老祖手中應該是有塑嬰丹才對,不然為何要讓全宗門都無條件地支持著小師妹快速提升修為?沒有塑嬰丹,提升到金丹大圓滿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