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溪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得說道:
“此事還得好好調查。”
“忘記得諸位師兄說了,師妹我在外出做任務時就曾經遭遇過幾次追殺,而追殺我的人都是宗門內的金丹長老,我平時很少在宗門內行走,鮮與宗門內的長老和弟子們接觸,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
“還有這等事,小師妹為何當時不向宗門匯報此事?”
沒等林月兒將話說完,梁博就驚得站起身來,滿臉怒意地說道。
“小師妹如何確認就是宗門內的金丹長老?”
執法堂的吳溪長老關注的角度明顯與掌門梁博不同。
“因為我反殺了他們其中一些人,搜到了他們的宗門身份令牌。”
這個時候林月兒已經不用再顧忌什么了,直接將他繳獲的幾個身份令牌取了出來。
吳溪連忙接過來查看,最后才嘆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
“難怪這些人的魂燈都無緣無故地熄滅了,怎么查都沒有查出來結果,原來是都命喪小師妹之手了。”
“吳師兄這是怪我殺了他們?”
林月兒語氣不善地反問道。
吳溪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說話的語氣有所不妥,習慣性地擺出了執事堂管事長老的態度,連忙轉變了態度,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師兄并無此意,只是當時派出了許多人手查找他們魂燈滅掉的原因,一直沒有找到結果,剛剛看到小師妹拿出來的身份令牌,一時感慨,小師妹莫怪。”
梁博感覺到現場的氣氛不對,連忙插話轉移話題說道:
“宗門內居然出現這種情事,吳長老身為執法堂長老,一定要嚴查,看看究竟是何人膽敢做出追殺同門的事情來。這次小師妹渡劫出現的意外也一并查出結果來,不能讓暗中偷襲殘害同門人留在宗門內,一定要將他們清除出去。”
“是,掌門。”
吳溪立即就坡下驢,連忙表態領了這個任務。
林月兒今日將這件事情提出來,也是想要借助宗門這些高層的手,將幕后之人給揪出來,至少不能讓他們再這樣在暗中地針對自己。雖然自己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期,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今天說出來,也為她日后動手懲治留下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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