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兒就這般冷冷地看著他,也不說話。她剛剛給那人服用的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丹,而是一顆活血化瘀的療傷丹藥。此丹藥如果是在元力的引導之下,可以發揮很好的療傷效果,只是現在那人的丹田被封,此丹藥就成了一顆猛藥,反而會讓其血氣上涌,導致腹痛吐血。
那人又吐了幾口血,這才感覺到腹痛好了一些。他看向林月兒的眼神都變了,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對我做了什么?”
林月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說道:
“沒什么,只是給你服了一顆小小的丹藥。”
他感覺自己的小腹疼痛感又再次襲來,臉色更加蒼白,眼中滿是恐懼。他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屈服于腹痛和未知的恐懼之下,開口問道:
“你要怎樣才會放過我?”
“放過你很簡單,只要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是誰?為何要假裝在傳送陣上傳送時失蹤?”
林月兒知道對方已經松口了,趁這個機會趕快將事情了解清楚。而對方卻是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說話。林月兒也不催,這個時候最難受的不是自己,而是眼前之人,他要承受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
最后,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扛不住精神上的煎熬,他終于開口了,聲音微弱而顫抖,不知是疼痛難忍,還是心中害怕:
“我……我叫李行知,是……是形意門內門長老。”
林月兒見李行知說話吞吞吐吐的,似乎還在做心里掙扎,她立即插話問道:
“你為何要假裝在傳送陣中失蹤?”
“我也是受宗門要求,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李行知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就回答了,這讓林月兒也感覺這個李逸應該不知道實情,只不過是宗門安排的一個任務。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宗門,這讓林月兒也有點疑惑了,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宗門要針對林家,林家與他們應該是沒有任何交集的,他們這么做又是為何?
“你假裝失蹤后,下一步要你做什么?”
林月兒繼續問道。
“我們踩過點,我失蹤后就躲到那個小院子里,等著宗門的人辦完事情后來找我,到時候再一起回宗門。”
“你是通過什么手段隱匿身形的?”
林月兒知道再問也問不出別的什么信息了,隨口就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是什么樣的手段,連她的神識都很難發現,如果不是她刻意盯住了傳送陣,這種細微的異常根本就不會被人發現。
李行知艱難地從身上掏出來了一張符箓,遞給了林月兒,說道:
“就是這個,這是一張隱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