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跺腳,就將二十多名金丹期修士給震飛了,如果這個時候還認為林月兒是一名筑基期修士,那就是真的太過天真了。在場的修士也是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震驚。那些原本打算看熱鬧的修士們,此刻更是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也成為這莫名力量的下一個目標。
金丹大圓滿修士連續倒退了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臉色難看至極。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月兒,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
林月兒沒有回答他,而是抬腳向他走了過去。林月兒每走近一步,他就嚇得退后一步,之前說話有多強勢,現在被打臉就打得有多痛。
“不要來惹我!”
林月兒又往前走了幾步,丟下了這一句話后,徑直就離開了。她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希望自己剛才的行為能夠讓這些人不要再來煩自己。
看著林月兒離開的背影,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攔他,甚至都不敢大口地呼吸。直到林月兒的身影看不到了,所有人才松了一口,互相討論起來。
陳家修士們從地上爬起,相互攙扶著,眼中滿是忌憚與憤怒。他們沒想到,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實力。留下了兩人跟著林月兒,金丹大圓滿帶著其他人趕緊回陳家匯報去了。
沒走多遠,林月兒就來到了晉國王城的八寶齋。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晉國王城八寶齋的余主事親自將她迎到了樓上的一間密室。
八寶齋此時已經是晉國除了萬寶閣外最大的商會之一,身為晉國王城總商會的余主事也是人人敬仰的存在。就是這樣的一位人物,此時恭敬地立于一側,等待面前年輕女修的問話。
身為八寶齋的高層,余主事是知道剛剛那枚身份令牌代表了什么,即使眼前之人顯得十分年輕,也只有筑基期的修為,他絲毫不敢有任何懈怠。
“余主事,讓打聽的事情有消息了嗎?”
“稟小姐,目前暫無進展。”
余主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他知道這幾年整個八寶齋都在全力打探兩個人的消息,只是動用了所有的力量,也沒有得到新的消息。
“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年,能查到的線索早就獲取了,想要短時間內得到新線索也是為難你們了。”
這個結果已經在林月兒的意料之中,但是現在親耳聽來,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余主事這時上前一步,取出來了一枚玉簡,雙手遞到了林月兒的面前,說道:
“雖然沒有新的消息,但是小的將之前的消息做了一個整理,也許對小姐有用。”
“噢!”
林月兒伸手接過了玉簡,有了這個確實對她理清事情脈絡,尋找新的線索有所幫助。
“有心了。”
“這是小的應該做的。”
林月兒收起了玉簡,突然想起了她進城后遇到的事情,便問道:
“那個陳家你可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