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天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內(nèi)心的波瀾,今日之事她需要小心應(yīng)對。如果雙方動手,公孫家不一定有獲勝的實力,但若是退讓,今日參加元嬰宴有眾多元嬰賓客將會看輕公孫家,這讓她一時有些為難起來。
已經(jīng)恢復(fù)不少的公孫傲天走上前來,他也看出來了自己這一方現(xiàn)在處于弱勢,但是常年久居上位的他知道這個時候氣勢上千萬不能示弱,他輕咳一聲,聲音雖略顯虛弱,卻依舊帶著身為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是公孫婉如的父親,這事我總歸管得著吧?今日沒有我的同意,我看你們誰能將她帶走!”
他的目光掃到了林月兒身上,冷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林家的哪位小輩,現(xiàn)在這件事情是長輩們之間的事情,事情的緣由你也不清楚,所以我勸你不要插手為好,免得落下一個不敬長輩的名聲,對你的道心有所影響。”
“身為林家子弟,遇到有人對林家人出手,又豈會袖手旁觀?又哪有公孫家主口中所說晚輩插手長輩們之間的事情一說?”
林月兒自然不愿意讓公孫傲天給自己扣上這么大的一個帽子,回懟時自然就不會有任何的情分可。如果公孫傲天能好好與自己的大伯林泓飛說話,她還會敬對方是長輩,只是對方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她在林家最困難的時候,是大伯林泓飛一直在默默支持她,任何人針對林泓飛,那就是在針對她。
林泓飛因為公孫天音剛剛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處于灰心失望之中,暫時也無法面對公孫傲天了。二哥林泓杰平時就很少管理族中事務(wù),很少與人打交道,這個時候,林泓宇站了出來。
“公孫家主,我們此次前來并無任何惡意,也不想與公孫家發(fā)生任何沖突。我們只是想要接我的大嫂,無論當年是何種情況,我大哥大嫂畢竟是兩情相悅才在一起,而且還育有一子一女,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想公孫家主也不想自己的女兒與我大哥一直都是兩地分離,子女與父母雙方離心。”
“我們明白,當年公孫家主帶走我大嫂,是因為我們林家弱小,配不上公孫家的門戶。時過境遷,如今,我們林家也許沒有公孫世家那般歷史悠久,但是我們林家現(xiàn)在擁有五名元嬰期子弟,還有數(shù)名金丹大圓滿子弟正在閉關(guān)突破中。即使是現(xiàn)在只有我們四人站在公孫家主的面前,我想公孫家也應(yīng)該重新考慮一下當年所做之事是否合理了吧?”
林泓宇這一番話,情真意切,又語帶威脅。他們今天過來,只是想讓林泓飛一家團圓而已,但是真遇到了阻力,他們也不懼與公孫家徹底撕破臉。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公孫家嗎?”
公孫傲天在聽到林泓宇擺出林家現(xiàn)在的實力后,臉色更加不好看。
連公孫天音也是微微皺眉,顯然對林家的成長速度感到意外,特別是讓她想到了林月兒,幾次都敗在了對方的手中。現(xiàn)在眼前又多了一位元嬰巔峰修為的年輕弟子,這讓她都心生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