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兒深吸了一口氣,體內元力涌動,雙手緩緩抬起,指尖閃爍著淡淡的靈光。她凝視著那扇布滿符文的鐵門,一掌就拍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林月兒的手掌與鐵門接觸的瞬間,符文光芒大盛,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抵抗著她的攻擊。林月兒的身形微微一震,但并未后退半步,眼中反而燃起了更熾熱的斗志。
“哼,區區封印,也想阻擋我?”
林月兒低喝一聲,體內元力再次沸騰,這一次,她調動了全身的力量,化作一道璀璨的元力光柱,直轟向鐵門上的符文。
“轟隆隆!”
整個地牢仿佛都在顫抖,鐵門上的符文在劇烈的沖擊下開始崩裂,光芒逐漸黯淡,符文之間的結合點也都暴露了出來。林月兒雙手不斷變換著手印,引導著元力如同潮水般持續沖擊著封印的弱點。
白浩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攻擊方式,心中不禁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與這個神秘的女人為敵。
隨著最后一道符文的光芒消散,鐵門轟然倒塌,塵煙四起。林月兒身形一閃,已經沖進了牢房之內,目光急切地搜尋著白浩鳴的身影。
一陣更加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林月兒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目光迅速就找到了目標。鐵門后是一片空曠空間,在最中間豎著一根通體漆黑的柱子,上面浮現著暗紅色的符文,而她要找的白浩鳴正被無數根黑色鐵鏈捆綁在柱子上。那些黑色的鐵鏈連接著四周無數個鐵籠,鐵鏈和鐵籠上都是暗紅色的光芒在流動,向著被捆綁的白浩鳴流動。
林月兒沒有敢輕舉妄動,她慢慢走近中央的柱子,想要先查看清楚白浩鳴的狀態,搞清楚眼前的情況,然后再做定奪。
白浩鳴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呼吸雖然微弱,但是依舊平順。那些暗紅色光芒順著那些鐵鏈進入到了他的體內后,他的皮膚也隱隱有著暗紅色的光芒浮現,如果細看的話,那些暗紅色的光芒組成的正是一道符文,與柱子上的符文相互呼應。
林月兒仔細觀察的許久,意識到這應該是一個特殊的陣法,他們正在對白浩鳴進行著某種改造。
她將目光又轉向了四周的那些鐵籠,每一個鐵籠里都關著無數修士。他們一個個鵠面鳩形,都已經沒有了人形。在他們的身上都有著一根細長的鐵鏈與鐵籠相連著,同樣那些鐵鏈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應該是在汲取這些修士的修為、血肉和生命力,供養被綁在柱子上的白浩鳴。
林月兒的心沉到了谷底,這個陣法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陣法,這背后必定有著不可告人的陰謀。而且這個陣法,她也不敢輕易破壞,擔心引發不可逆的傷亡。
白浩宇也被眼前的場景給嚇住了,他也是第一進入到這里,沒有想到白家的子弟居然被這樣對待。
林月兒沒有去管白浩宇,而是在那些鐵籠中尋找。終于在一個鐵籠的角落里,發現了一個虛弱至極的修士,正是她那個記名弟子白露。
此時的白露已經處于昏迷的狀態,全身皮包骨頭,臉色慘白如霜,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她還活著。
林月兒心中一緊,立即走了過去,準備看一下她的情況。就在她的手剛剛接觸到白露的身體時,一股吸力突然就傳遞了過來。幸虧,她反應夠快,立即強行中斷了身體上的接觸,切斷了那股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