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兒也不知道她拿的是什么身份令牌,就指望能過了眼前這一關(guān)。她只是怕麻煩,剛剛才來到魔族世界,若是引起了魔族大能的注意,恐怕后面的行動就要受到限制了。
傷疤男子一把奪過林月兒手中的令牌,湊近仔細(xì)端詳。這令牌呈暗黑色,邊緣刻著一些繁復(fù)而神秘的符文,中間則是一個猙獰的獸首圖案,散發(fā)著淡淡的魔氣,令牌的背面則是雕刻有一個“孔”字。
傷疤男子看到令牌上的這個字后,立即一個骨碌翻身下了妖獸,然后雙手托舉著那塊令牌,躬身遞到了林月兒面前,聲音中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惶恐與恭敬:
“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還望大人恕罪!”
林月兒心中一驚,她萬萬沒想到這塊隨意拿出的令牌竟有如此大的來頭,能讓這金丹境初期的傷疤男子如此敬畏。她接過那塊身份令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wěn)而淡漠:
“無妨,你也是奉命行事。”
傷疤男子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卻依舊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林月兒的眼睛:
“大人,不知您此次路過小鎮(zhèn),可有什么吩咐?小的定當(dāng)竭盡全力為大人效勞。”
林月兒心思急轉(zhuǎn),她意識到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好機會,說不定能借此了解到血鴉鎮(zhèn)戒嚴(yán)的原因。她故意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也沒什么,只是偶然路過此地,你這個鎮(zhèn)子突然戒嚴(yán),這是出了什么事?”
傷疤男子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quán)衡是否該透露消息。但看到林月兒手中那散發(fā)著淡淡魔氣的令牌,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大人,實不相瞞,此次戒嚴(yán)是因為魔淵林深處出現(xiàn)了異常能量波動,更有強大的妖獸逃竄而出,血鴉大人擔(dān)心這些妖獸會危及血鴉鎮(zhèn)安全,所以才下令全鎮(zhèn)戒嚴(yán),加強巡邏。”
林月兒知道傷疤男子沒有講真話,這其中肯定還有其它的原因,不過她也不好強行過問。
“原來如此。”
她壓低聲音說道,
“血鴉倒是謹(jǐn)慎。”
"大人明鑒。"
傷疤男子額頭滲出細(xì)密汗珠,
"血鴉大人說,這波動不尋常,恐怕是魔淵林深處的封印松動了,或是..."
"或是什么?"
林月兒敏銳地捕捉到他話中的猶豫。
傷疤男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或是有什么寶物出世。"
林月兒也裝出十分感興趣的樣子,問道:
“可知曉是什么寶物?”
傷疤男子搖頭說道:
“這只是猜測,這幾日就會有人進(jìn)入黑淵林一探究竟。”
“好了,我知道了。”
林月兒已經(jīng)知曉了魔淵林出現(xiàn)異常的原因,所以對他們的猜測并不感興趣,也不想與這些魔族修士有過多的牽扯。便應(yīng)付了一句,準(zhǔn)備離開。
“大人,我們血鴉大人可是對您敬仰得緊,您既然已經(jīng)來了我們血鴉鎮(zhèn),不妨讓我們血鴉大人略盡地主之誼?”
林月兒藏在兜帽下的眉頭微蹙。傷疤男子的邀請來得突然,她若是貿(mào)然拒絕反而會引起懷疑。她沒有想到自己從通道過來,會引起這么大的動靜。但是她的心中也有疑慮,之前她與黑淵也曾經(jīng)短暫來過魔族的世界,不知那里可有什么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