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鴉和血狐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與疲憊。周圍一片狼藉,斷木殘枝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與焦糊味。那幾名金丹修士也紛紛跌坐在地,這場與幽焰魔蜥的惡戰,幾乎耗盡了他們所有的精力。
林月兒也沒有想到,他們幾個金丹境的修士居然能夠戰勝元嬰大圓滿的妖獸。只是他們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不過相比較丟了性命,這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這邊已經沒了動靜,剛剛讓撤離的那些筑基境的弟子又都陸續回來了??吹搅俗约旱膸熥痖L輩們重傷倒地,快步沖上前,手忙腳亂地取出療傷丹藥,給他們服下。
在弟子們的救治下,血鴉、血狐等金丹境修士終于緩過來一些。
血鴉的面色依舊蒼白如紙,他在一名弟子的攙扶下,腳步蹣跚地來到了幽焰魔蜥的尸體旁,將其收進了儲物袋。然后放出了自己的妖獸坐騎,艱難地爬上的妖獸的背,歇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
“回血鴉鎮,一切從長計議。”
說完,他便操控著妖獸向魔淵林的外圍而去。其他幾名金丹境修士也都召喚出自己的妖獸坐騎,跟在血鴉的身后離開了。
剛剛與幽焰魔蜥之間的戰斗,已經讓他們元氣大傷。此刻若是再遇到相似的妖獸,恐怕他們這些人都得要交待在這里。他們已經沒有能力再繼續向魔淵林的深處探索了,回去是最好的選擇。
這一路上,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不復剛剛進來時的那種意氣風發、自信滿滿。
林月兒也沒有繼續深入,而是也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魔淵林。沒有了血鴉他們,她在魔淵林也沒有意義。只是暫時無法知曉血鴉他們進來的目的了。
回去的路上也遇了一些妖獸,不過它們的品階都不高,由那些筑基境的弟子出手就能夠輕松解決。
當他們回到了血鴉鎮,血鴉大人以及一眾金丹境高手在魔淵林受重傷的消息迅速傳開了。一時間,魔淵林里出現了厲害妖獸等等各種猜測甚囂塵上,搞得血鴉鎮上的一眾修士都有些惴惴不安,生怕魔淵林中的妖獸跑出來,來到他們血鴉鎮上。
所有人都留在了血鴉的府邸,等待各自恢復后再商量對策。
此時血鴉面色如紙,氣息微弱。這一次他不但服了禁丹,還在禁丹效果失效的時候,又強行動用了秘法,對他的傷害疊加到了最大,能夠撐到戰斗結束已經實屬不易。
血狐等人雖然也是受傷不輕,但是沒有傷到根本,調整了數日后便能夠起來行走。他們前去探望血鴉,看到血鴉虛弱的模樣,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與憂慮。
“血鴉,魔淵林中的情形是不是要匯報給大人?”
血狐率先開口,聲音中也帶著一絲疲憊。
血鴉微微睜開雙眼,目光中透著幾分不甘與懊悔:
“是我們低估了魔淵林中的變故,沒想到在那個地方會遇到幽焰魔蜥。如今我們元氣大傷,再想探索魔淵林也不可能了,只能向大人如實匯報,讓大人重新派人來接手吧?!?
血狐等人聞,紛紛點頭。他們深知此次任務失敗,責任重大,若不及時向上匯報,恐怕會引發更嚴重的后果。
在血鴉他們等待新的命令時,血鴉鎮外卻不平靜。一些勢力和散修聽聞血鴉等人在魔淵林受重傷的消息后,開始蠢蠢欲動。他們平日里忌憚血鴉等人的實力,不敢在血鴉鎮上肆意妄為,如今見血鴉等人受傷,便以為有機可乘。
在血鴉鎮的邊緣地帶,一群散修正聚集在一起,低聲商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