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陽稍一停頓后,回答道:
“是又如何,但他也沒有資格代表我天璇門。”
李天陽雖然依舊嘴硬,但語氣已經明顯弱了幾分,他在話中也將那名弟子與天璇門做了切割。
沈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道:
“只要李長老確認此人是天璇門的弟子即可。”
說罷,沈飛將目光又落在了臺下眾人的身上,繼續說道:
“剛才本管事也說了,稍后還有兩種五品丹藥需要抽取四個號牌,不過這四顆丹藥的售價每顆要在原先的基礎上上漲兩萬極品靈石。此事并非是我們八寶齋而無信,而是在場的諸位有不少人質疑我們的丹藥售價太便宜,我們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沈飛將丹藥臨時上漲兩萬極品靈石的理由說得很冠冕堂皇,但是他的目的卻不是這些靈石。他的話鋒一轉,說道:
“不過,這上漲的兩萬極品靈石,被抽取到號牌的道友可以找臺上這幾位索要,畢竟你們多花的這些靈石可都是因為他們的要求。”
沈飛此一出,人群頓時嘩然。
被指認的天璇門弟子瞬間臉色慘白,那幾個一起被護衛請上臺來的修士都面帶憤怒的看著他,若不是旁邊有人,他們可能就直接圍了上去。
那名天璇門弟子看了一眼臺下的李天陽,見到對方陰沉的面容,心中一陣害怕。但是每顆兩萬極品靈石,還有四顆,那就是八萬極品靈石,他只是天璇門的一個底層的小弟子,他又怎么可能拿得出來。
想到李天陽的手段,那名天璇門弟子只得強提一口氣,向沈飛大聲喊道:
“你們八寶齋做事太過霸道了,提價是你們自己的做的決定,為何要我們來承擔?”
沈飛看了那名弟子一眼,沒有搭理他,而是向一旁的廖任南行禮道:
“廖道友,雖然有人說您是我們八寶齋請來的托,專門做局騙人的,不過在下還是想請您抽取下面四顆丹藥的號牌。”
廖任南哈哈大笑道:
“老夫還就不信了,這臟水都潑到老夫身上來了,等這些號牌抽取出來后,老夫可得要找他們好好算算這筆賬。”
廖任南的話讓現場氣氛再次升溫,不少人暗自為他的直率喝彩。沈飛微微一笑,示意廖任南抽取號牌。
廖任南收斂笑容,伸手入箱。這一次需要抽取的是玄元丹的兩個購買名額,而號牌箱也是新的號牌箱。他從箱中摸出了兩個號牌,展示給眾人看。
“五號、十七號!”
隨著廖任南的聲音落下,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陣歡呼和嘆息。兩名中獎者高舉著手中的號牌激動地擠到了臺前,而其他人則又是羨慕又是失望地搖頭。
等到兩位中獎的修士來到臺上后,沈飛核對了他們手中的號牌后,并沒有直接與他們完成交易,而是對其中的一名修士問道:
“有人說我們八寶齋暗箱操作,道友獲得購買玄元丹的資格是我們內定的,不如道友先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如果有一同前來的師門同袍或是好友,也可以幫忙證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