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上面才特有的仙道要素,更是未來境界提升的必需品。」
與此同時,一旁的玉星寒驚嘆道:「宗門的空氣也太舒服了吧?上面的人就是一直在這種環境里修行的?」
他只覺得難以想像,如果自己一直在這樣的環境下修煉,修為會多么的一日千里。
夜星璃憂慮道:「怎么沒有收費提示?」
樂沐嵐也皺起了眉頭,主動停下了呼吸和運功,說道:「該不會很貴吧?」
聞無涯也不斷回憶考宗知識,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里面有說過環境靈機售價的事情。
而前往宗門之前,他們便已經知道宗門層最通用的貨幣,名為仙幣。
這是一種錨定了仙氣,由仙人親自制造的貨幣,能夠在宗門層的各派區域內聯網使用。
也是一種禁止向下界流通的貨幣。
而張羽他們現在的問題是――――所有人加在一起所擁有的仙幣數量為零。
白真真心中暗道:「此時此刻,現金為零的我們――――也許正處在最弱的時刻。只需要一場小小的意外,就能讓我們陷入欠債之中。」
就在眾人感到憂心的時候,星火真君嘆道:「這都是免費的,隨便用,隨便吸,不用錢。」
聽到這番話的眾人都是大吃一驚,似乎怎么也沒想到如此優越的修行環境竟然還能免費?
玉星寒不由在心中感慨道:「這就是宗門嗎?免費的環境,卻已經比得上下面最優越的修煉室。」
就在眾人思索之間,飛舟已經一陣加速,來到了一座浮空島前。
島上的新人培訓學校便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所有萬法宗新一屆錄用的宗務員和他們所攜帶的外包人員,都將在這里接受為期兩周的封閉式培訓。
張羽、玉星寒、星火真君,帶著夜星璃、樂沐嵐、李雪蓮走下飛舟。
張羽回頭看向了站在飛舟上的白真真,朝著對方招了招手:「阿真,小心。」
白真真:「羽子,你也是。」
另一邊的狂天傾、聞無涯也和張羽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
伴隨著飛舟駛向下一個目的地,白真真他們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了張羽的視線之中。
張羽等人來到培訓學校的大門處,便看見一行行文字從學校內部投影了出來,浮現在空氣之中。
「每天工作四小時。」
「減少無效加班,專注創新型工作!」
「放心向前沖,宗門來兜底。」
看著這一行行字,玉星寒就感覺到越發地震驚了:「這真的是萬法宗的培訓學校嗎?不是什么魔教基地?」
「太邪惡了。」夜星璃也忍不住說道:「培訓學校被襲擊了嗎?為什么會放出這種標語?
一旁的星火真君再次感慨道:「這就是――――宗門的標語,只不過時間有點久了,現在還投影這些口號的地方應該不多了。」
聽到這番話的眾人對視了一眼,玉星寒心中暗道:「宗門的人――――在如此優越的環境里,過得這么悠閑墮落嗎?」
說話間,一道道光幕已經掃過了眾人的身體,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緊接著一份通知已經投影在了他們每一個人面前的空氣之中。
連接失敗――――連接失敗――――
連續幾次失敗之后,一道人形投影直接通過靈界落下。
「你們怎么連法界都連不上?」
來人看著張羽六人的模樣,皺了皺眉說道:「下層來的?原來你們就是下層考上來的那幾人?怪不得――――」
「我是負責這次培訓的老師之一,你們先把法界連上,然后裝好萬法管家。」
「沒有這兩樣東西,你們根本參加不了培訓。」
伴隨著對方一陣話音落下,只見一道通知浮現在眾人面前。
「是否開啟法界連接?」
看著通知下面的「是」和「否」這兩個選項,張羽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宗門層內幾乎所有歸屬于萬法宗的區域,如今都已經被法界所覆蓋,想要在萬法宗內工作、學習、修煉,那么連接法界已經是唯一選項。
不過好在如今的張羽已經施展了辟法符,能夠利用法界漏洞來隱藏自身的數據。
隨著張羽輕輕一指點在了「是」的選項上面,一道進度條赫然出現,并迅速從1%增長到了100%。
剎那間,張羽只覺得眼前的世界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原本空空蕩蕩的培訓學校門前出現了各種各樣五光十色的畫面。
有什么萬法新人貸,什么天庭備用功力,什么收購二手修為――――各種各樣張羽看得懂,又或者看不懂的gg。
與此同時,那位培訓老師的靈界投影身旁,也出現了一道幾乎一模一樣的身影,張羽知道那就是法界投影。
他心中突然浮現出了自己第一次使用眼骸看到二層靈界的場景。
那次看著原本光禿禿灰撲撲的大學城一瞬間變得眼花繚亂,和眼前的這一幕何其相像?
就在這時,培訓老師的手指輕點一下,緊接著又一道通知浮現在了張羽的面前。
「是否安裝萬法管家?」
張羽仍舊選擇了是。
「安裝完成了嗎?」培訓老師看著眾人說道:「安裝完成了就用萬法管家開始第一次自檢,然后把自檢報告發給我。」
張羽的面前,伴隨著安裝進度條的增長,一個個選項也出現在了張羽的面前。
「經脈權限申請。」
「萬法管家需要訪問您的周身經脈,用于身體檢測、身份認證、功法下載、
遠程指導等功能。」
張羽嘆了口氣,默默選擇了允許。
然后是氣血調用權限、臟器調用權限、法力運轉權限――――一項又一項的提問浮現在張羽的面前。
熟讀考宗知識的張羽明白,這些都是連入法界后的必然,只有這樣才能使用法界的各種服務和功能,才能在萬法宗內順利工作。
若是拒絕的話,就像是在下層拒絕使用眼骸和靈界一樣,完全是寸步難行。
而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允許,張羽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一份份交了出去,逐漸不再由自己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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