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就算是我的狗,也要特事特辦
看著氣勢洶洶的步影疏,張羽連忙將情況解釋了一番,省得對方將怒火發(fā)泄在自己的身上。
但還沒等張羽全部說完,就聽陸衡章開口說道:「張組長――――」
張羽轉頭看去,便見陸衡章指尖輕點,已經(jīng)朝他發(fā)來一道通知,提示他申請已經(jīng)通過。
「你怎么也不早跟我說,步道君還在等你?」
陸衡章又看向了步影疏的投影,一臉恭敬地說道:「步道君,我這邊了解到張組長的需求后,便盡快幫他走完了流程,現(xiàn)在已經(jīng)通過了申請。」
接著他一臉埋怨地看向張羽:「張組長,我說了你去了步道君那邊幫忙后,一定要全力以赴,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我也會盡力輔助你。」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記得提前和我說,步道君的事情,那是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誤「」
。
看著陸衡章瞬間變臉的模樣,張羽心道:「我尼瑪――――」
但看著對方已經(jīng)將申請通過,又是一臉禮貌、恭敬的樣子,張羽一時間也只覺得像是踩進了一團泥地里,朝著對方使不出一絲力氣來。
而這個時候,張羽也想起來了陸衡章背后的道統(tǒng)。
張羽心中暗道:「先天道統(tǒng),以先天斷絕后天――――說起來,他們不只是打壓我這樣的下界修士,還會極度逢迎――――步影疏這樣的仙族吧?」
斬仙說道:「按照先天道統(tǒng)的理念,對陸衡章來說,仙族就應該是永遠高高在上,永遠凌駕于大部分修士之上,甚至包括他們這些信奉先天道統(tǒng)的修士之上。」
張羽心道:「那這么看來――――先天道統(tǒng)和仙族應該是一伙的?」
然而就在張羽以為事情就要告一段落的時候。
卻看到步影疏冷哼一聲,投影化作肉身一伸手就捏向了陸衡章的腦袋。
「檢測到甲級仙族!為避免觸犯《仙族權益保護律》,將暫停以下法骸、法寶――――」
隨著步影疏的出手,一道道警告信息浮現(xiàn)在陸衡章的面前。
這一刻,他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一下子抽干了力氣,大半法骸、法寶都直接停止了運轉。
下一刻,步影疏已經(jīng)一把捏住了陸衡章的腦袋,將他給提了起來。
瞬息之間,陸衡章的眼前浮現(xiàn)出了更多的警告。
「請立刻停止和甲級仙族成員步影疏的肉體接觸!」
―1000仙幣―1000仙幣「請立刻停止和甲級仙族成員步影疏的肉體接觸!罰金將在10秒鐘后翻倍!」
看著自己面前開始瘋狂跳動的罰款,陸衡章心中有苦難,現(xiàn)在可不是他要和對方接觸,而是步影疏提著他的腦袋啊。
但他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不只是因為陸衡章知道那會引發(fā)更糟糕的結果,更是因為在他看來,下修就沒有反抗仙族的資格。
于是他求饒道:「步道君!」
步影疏卻只是靜靜地捏著陸衡章的腦袋,冷冷地看著他。
服軟?恭敬?禮貌?聽話?
這在步影疏看來理所應當,有什么好在意的?
甚至對方到底有沒有為難張羽,步影疏也無心分辨。
如果對方為難了張羽,那就是步影疏很討厭的濫用權力的家伙,就是這種家伙拖累了仙族,敗壞了仙人們創(chuàng)下的偌大產(chǎn)業(yè)。
――
她要告訴對方,特權只有仙族才配濫用!
如果對方?jīng)]為難張羽,那她就更要讓對方明白,仙族的特權就是這么用的,就算是我的狗,以后也要特事特辦。
「哼!」
步影疏冷哼一聲,一把將陸衡章丟在了地上:「把張羽接下來一年的申請都過了――――
」
陸衡章看著自己轉眼間就被罰沒了一個月的工資,苦笑道:「步道君,這專項組持續(xù)的時間,恐怕都不會有一年這么長啊。」
看到眼前又浮現(xiàn)出的一道道警告消息,陸衡章連忙說道:「以后我收到張羽的申請,一定第一時間通過。」
步影疏這才滿意離去,撤回了法界投影,只留下一道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張羽,十秒鐘內,給我躺上來!」
看著嗖的一聲破開空氣,如雷霆電閃般激射而出的張羽,陸衡章心中卻是暗驚:「這張羽竟然被步影疏如此看重?他們才接觸了多久?」
「就是對待自家坐騎,也不過如此了。」
「堂堂仙族,高高在上的仙裔貴女,怎么能如此寵愛一個下界人?」
作為下屬向上射交,作為領導向下奸容,難道這種和諧職場已經(jīng)在他們之間展開了?
讓高貴的仙族沾上下界味,不可以!不可以啊!
陸衡章想不明白,心里卻是驚疑不定,更夾雜著一絲絲難以明的羨慕、嫉妒和憤怒。
不過下一刻,隨著內部法界的法藥服務,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情緒壓了下去。
陸衡章的眼中閃爍著理智的光輝,已經(jīng)根據(jù)現(xiàn)有情況做出了合理的分析、推斷。
「步道君是拿張羽、鄭夢做實驗的,剛剛應該是在叫張羽躺實驗臺去。」
「她和張羽畢竟不是真正的上下級關系,此刻支持張羽,只是希望用張羽來推動自己的計劃。」
「她不是因為張羽而對我出手,只是因為計劃被拖延了時間,而牽連到了我。」
陸衡章閉上眼睛,腦海中更是浮現(xiàn)出一些關于步影疏的信息。
「這位貴女,竟然一出手就能封禁我的法骸、法寶,牽動其中的底層協(xié)議,她的位格真是比我原本預計的還要高。」
「不過這位的脾性真是――――怪不得跟她接觸過的下修,基本上不是破產(chǎn),就是輪回到下界去了。」
陸衡章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來:「張羽,她這種脾性的大腿可不是那么好抱的,讓我看看你什么時候也被一腳踩回老家吧。」
在陸衡章的推測中,這其中的可能性還不小。
只因為步影疏雖然位格很高,但就算是她,這次也定然推動不了《血潮精氣圣觀》的審核。
而步影疏失敗之后,怒氣牽連到張羽的頭上,在陸衡章看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沒有發(fā)生這種好事,對方這次跟著步影疏,一起反對了御法閣高層的意思,也讓陸衡章心中對張羽判下了死刑。
「事了之后,道君直接就回演武閣了。」
「你張羽可是還要留在御法閣的。」
另一邊的走道上,張羽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向實驗室的方向。
同時他心中暗道:「先天道統(tǒng)看起來是支持仙族的。但這次步影疏作為仙族,卻是打算推動《血潮精氣圣觀》通過審查。」
――
「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和我們原本的預估,先天道統(tǒng)應該要壓制《血潮精氣圣觀》――――相矛盾了?」
張羽同時還想起了目前已知的一些消息:「還有――――御法閣內的高層,都傾向于不讓《血潮精氣圣觀》通過,先天道統(tǒng)的修士也是如此。」
「這情報也相互矛盾了?」
斬仙說道:「步影疏應該代表不了萬法宗所有仙族的選擇,這次推動《血潮精氣圣觀》,恐怕只是她個人的意志。」
「也許就有更多比她更高位的仙族,不想通過《血潮精氣圣觀》。」
就在這時,福姬腦中靈光一閃,開口說道:「先天道統(tǒng)――――他們堅持的理念是如仙族這樣的上修高高在上,下修、下界人則永遠被上修踩在腳下。」
「所以先天道統(tǒng)的修士,他們只是因為堅持理念,所以尊重仙族,但應該不會因此,就完全贊同仙族的一切決定吧?」
「比如說,步影疏如果現(xiàn)在和張羽你繁育后代,還支付你撫養(yǎng)費,那恐怕就是先天道統(tǒng)無法接受的,那些修士說不定會把你和步影疏統(tǒng)統(tǒng)當成敵人。」
福姬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侃侃而談道:「反過來說,仙族肯定也不會全面支持先天道統(tǒng),因為想要追求最高利潤、最高收益,先天道統(tǒng)的理念顯然是有局限性的,就比如引入下界勞工,下界人晉升等等問題――――」
聽著福姬的分析,斬仙贊同道:「說的真棒。」
「仙族中確實有人支持先天道統(tǒng),但兩邊并非完全重合,而是更接近一種盟友的關系,有合作的地方,也會有敵對的地方――――
說話間,張羽已經(jīng)再次回到了實驗臺。
」3――――2――――――1――――」
看著在自己倒計時結束前躺倒在實驗臺上的張羽,步影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了今天的實驗,伴隨著一陣陣啪炸響,從張羽的身上爆出一團團汁液來。
張羽說道:「道君,您今天可真是威風。」
步影疏撇了撇嘴,不在意地笑了笑。
張羽接著說道:「我被那位陸衡章副部長折騰了好久,沒想到他在您面前像個小雞一樣,輕輕一吹就倒了,我們這種做下修的,之前對道君您的威勢還是太不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