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道種5級,鎮(zhèn)派功成!(差400多字到9000字)
考驗宗性?
聽到這個詞的張羽心中一動,暗道:「是和宗考時候一樣,通過靈界幻境來考驗一個人最本真,最本能的反應嗎?」
張羽看向自己體內的考宗分身,心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問題倒是不大。」
看著望向自己的步影疏,張羽心中暗暗感嘆道:「還好有步影疏――――這段時間真是沒有白舔她」
只見張羽對著步影疏,臉上先后浮現(xiàn)出震動、驚訝的情緒,最終堅定地說道:「道君您放心,我一定不會丟您的臉,讓外人瞧瞧我們萬法弟子的宗性。」
步影疏微微一笑,點點頭說道:「行了,你去吧。」
望著張羽乖順的模樣,步影疏心中滿意:「呵,小小下修――――我略施手段,稍微透露一絲霸氣,便足以將你徹底懾服。從此以后你便死心塌地地跟著我吧,現(xiàn)在的你――――怕是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與我雙修啊。」
福姬贊嘆道:「好啊張羽,本來還以為要清洗記憶渡過難關,想不到這次步影疏竟然出了這么大力。」
「寧愿和天庭正面沖突也要保護你,看來這仙族貴女已經被你馴服了呀!」
張羽心中說道:「福姬,不得不說――――你最近的洞察力越來越敏銳了。」
張羽心中想道:「雖然福姬不知道道種的事情,但她看出了我和步影疏之間真正的關系。」
「在我主動的情商兼容下,搭配道種的獎勵機制輔助,反復進行條件反射般的刺激,看似是步影疏高高在上,但其實真正的主動權在我這里。」
斬仙說道:「我懂,就好像女神和舔狗一樣,決定這段關系是否能持續(xù)下去的人――――是舔狗。」
張羽:「你記憶沒融合好,不會比喻,那就別瞎說話。」
就在張羽思索的時候,在幾位修士和正神的引導下,他已經被帶進了一間房間內。
與此同時,張羽也已經主動切換了考宗分身,由這具充滿宗性的分身來掌控自己的身軀,成為了主體意識。
「終于輪到老子來表現(xiàn)了!?」
「特么的――――我要趁著這個機會,掌握主動,成為真正的張羽,永遠控制這具身體啊!」
就在考宗分身心中這么想著的時候,他的面前光影一閃,整個世界像是已經換了天地。
與此同時,陷入幻境的考宗分身也已經不記得什么御法閣、專項組、測試宗性之類的事情。
望著眼前的滾滾硝煙,考宗分身心中一震。
「現(xiàn)在是正邪之爭!」
這一刻,他身上宗氣暴漲,心中喝道:「正是建功立業(yè),化魔為正,重造盛世的時候!」
就在張羽陷入幻境的時候,御法閣和天庭正神們也已經同時觀測起了幻境的狀態(tài)。
法界之中,副閣主陽開泰看著幻境中的情況,心中暗道:「背景是正邪之爭嗎?倒確實是一個非常能考驗宗性,反映測試者心中最本真、最本能反應的情境。」
作為親身經歷過正邪之爭的修士,陽開泰太清楚正邪之爭的這場大戰(zhàn)中,戰(zhàn)場的局勢,還有修士們的思想有多么混亂了。
各種技術野蠻發(fā)展,類似思潮此起彼伏,每一個宗門,每一名強者,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尋找未來的方向,尋到真正適合這個世界的仙道之路。
在這種環(huán)境中,陽開泰自覺就算自己再經歷一次,也未必能做出最好的選擇。
「就算張羽真的宗性過人,要在正邪之爭的背景下保持住,也并非易事。」
「若是他最終沒能通過測試,暴露了某些問題――――」
陽開泰心中暗道:「按照正神們這次的架勢來看,這次事情的規(guī)格不小。如果張羽真的是他們要找的人,只怕步影疏即使貴為仙族,也同樣要被牽連。」
「到時候這次專項組的事情倒是沒有疑問了,步影疏再也無法阻止我們否掉《血潮精氣圣觀》。」
雖然目前在專項組內,陽開泰和步影疏意見不合,甚至所有御法閣的人幾乎都與步影疏意見不合,但是陽開泰心底仍舊不希望這一刻的張羽出現(xiàn)什么問題,至少不是犯在正神的手上。
「張羽這下修再怎么說也是我御法閣的人,他要出了問題,御法閣上下都不好看。」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陸衡章作為審核部的副部長,4級的宗務員,同樣也成為了這次測試的見證者。
對張羽早有意見的他看著幻境中的情況,只希望張羽能出個大丑,狼狠降低張羽在步影疏心中的評價。
「最好能徹底測出下界人的劣根性,讓步道君明白下界人終究是靠不住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靈界內,負責此趟行動的四等正神丙乙巳心中暗道:「宗性――只是一方面,單純的宗性不足,可不能證明張羽是大圣傳人。」
「這次幻境測試真正的目的,是要讓置身其中的張羽,徹底反應出大圣傳人那最本質的根性。」
雖然還無法確定,但既然要測試,那丙乙巳干脆就先假定張羽是大圣傳人,完全按照大圣傳人的特性來進行測試。
「守護凡人,不畏強權,犧牲自我――――這些都是大圣傳人所特有的劣根性。」
「就讓我看看你有幾分吧。」
與此同時,幻境中的張羽已經遭遇了考驗。
只見一位門中長老向張羽下達了命令,要求他前往前線,保護一座三萬人口的城鎮(zhèn)。
只聽那位門中長老正色道:「我輩正道修士,除魔斬妖,守護天下,乃是應有之義。你務必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護住這一城上下的百姓。」
隨著張羽沖向前線,一場場大戰(zhàn)接連展開,對于他的宗性測試也先后襲來。
看著其中場景,陽開泰分析道:「長老乃是門中領導,比張羽有著更高職級,更高境界,按照道理來說,張羽應該全面服從并貫徹領導的指示,這才是宗門弟子應有的表現(xiàn)。」
「但正邪之爭時期,思潮混亂,正邪顛倒,許多老前輩雖然職位高,境界高,但思想落后,思維僵化,對于正邪之道的理解太過片面,不夠深入,常常會下達一些錯謬的指令,造成巨大的宗門損失。」
「像是幻境里這個情況,前線戰(zhàn)勢不利,那座城鎮(zhèn)已經沒有救援的必要,若不惜以一切代價,只為救護凡人,只會得不償失,因小失大,造成的宗門損失遠大于收益。」
一旁的步影疏微微皺眉:「這豈不是不論聽命,還是不聽命,都有違宗性?正神出這種題目是想干什么?故意為難人嗎?」
她冷著臉說道:「我看怎么選都沒問題。要是這樣就想證明張羽宗性不足,就別怪我把事情鬧大了。」
另一邊的靈界中,丙乙巳心中暗道:「關鍵在于過程。」
「如果你真是大圣傳人,聽從長老之命去守護凡人,這過程中必然是本性大發(fā),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甚至犧牲自己的利益,犧牲自己的資產,犧牲自己的力量――――也不會退縮。」
「大圣傳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地愚蠢。」
「相反,如果你不是大圣傳人,就算聽從命令,也一定會有所猶豫,有所考量――――」
丙乙巳相信,如果張羽真的是大圣傳人,在這最本真反應的幻境之中,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
只要在這個過程中,不斷針對性地進行調整,幻境一定能越來越測試出張羽身上的不對勁。
但下一刻,丙乙巳微微一愣:「什么?」
另一邊的陽開泰驚訝道:「張羽怎么把一城三萬人都煉化了?倒是有魔道風范,但違背領導指令,損壞宗門資產,這有悖于我萬法宗的紀律了。」
陸衡章心中冷笑,說道:「這分明是想要趁著戰(zhàn)爭的機會,將數(shù)萬生民煉化為自己的私產,趁機侵吞宗門財產,然后說這都是對面干的,裝作戰(zhàn)爭損失!」
他心中暗道:「步道君,現(xiàn)在你知道這下界人有多靠不住吧?找到機會就吃拿卡要。」
就在眾人覺得張羽是在趁著戰(zhàn)爭的混亂環(huán)境來貪墨凡人的時候,張羽接下來的表現(xiàn)卻又讓眾人眼前一亮。
步影疏說道:「他將凡人煉化為資糧之后,拿去交易了物資。」
「接著回去以后,再將物資換成了凡人。」
「借著物資價格上漲的勢頭,他不但成功換到了三萬人口,還比原來多換了1000人。」
「好!」步影疏看到這里,已經贊揚道:「視萬民為資糧,以具體的數(shù)字為準,而不是執(zhí)著于具體的人,賣人為物,兩難自解,好宗性!」
陽開泰也微微點頭,據(jù)實而評道:「張羽保護的是三萬人口這一資產,而不是三萬個具體的人。這算是撥開了凡人問題的重重迷霧,揭開了本質,確實有宗性。」
在陽開泰看來,過去歷史上曾經的仁義道德,什么守護凡人,全都是落后的思潮,所謂的凡人問題,從來都是一個數(shù)字問題,凡人的關鍵在于數(shù)量,只要數(shù)量沒問題,一切就沒問題。
陽開泰心中暗道:「古往今來,修士們對干凡人數(shù)量都有著不同的態(tài)度和策略,如何處理凡人,將凡人的數(shù)量控制在什么規(guī)模,是每一代修士都要考慮的問題。而隨著仙道技術的進步,這個問題的答案也一直在變,用什么樣的解法,往往將會決定未來的仙道發(fā)展方向。」
陽開泰想到了如今高智能器靈發(fā)展后,門中關于凡人處置的討論,各種解法輪番被拿出來討論,同樣是到了一個關鍵的歷史節(jié)點。
另一邊的丙乙巳看著張羽的表現(xiàn),更是大感意外。
因為在他的仔細觀察下,張羽整個行動過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全都干脆果決,視凡人如螻蟻。
「難道他真的不是大圣傳人?」
丙乙巳的心中也不由得起了這番懷疑。
而接下來的測試中,幻境中的張羽更是表現(xiàn)出了豐富的宗門素養(yǎng)。
不論是危機中掩護領導先走,還是在宗門內斗中委曲求全,又或者飽受行俠仗義、守護弱者的折磨,最后一步步在宗門里往上爬,這些都讓丙乙巳在他身上看不出絲毫大圣傳人的風范。
丙乙巳心中暗道:「他要么真的不是大圣傳人,要么――――就是他擁有某種極強的偽裝能力。」
當張羽的眼前光影變換,一切都再次變成了御法閣的房間時,他心中明白:「結束了嗎?我應該是通過宗性測試了吧?」
張羽將考宗分身給收了回來,自己重新主導了身體的控制權。
但就在下一刻,四周圍神光大亮,一位位正神的身影浮現(xiàn)。
丙乙巳更是率眾而出,一揮手便是道道神光化作鎖鏈環(huán)繞向了張羽。
「張羽!你的秘密已經暴露了,束手就擒吧。」
看著漫天正神齊齊出手,就要向自己抓來,張羽的心中一緊,暗道一聲不好:「我什么地方暴露了?」
但事到如今,張羽已經沒有時間想這么多,面對近在咫尺的恐怖攻擊,他只能想辦法經歷抵抗。
張羽心念一動之間,便要先喚出《羽書》,來將元嬰圣體切換為抗攻擊的鏈法圖。
但下一刻,看著遲遲沒有浮現(xiàn)的《羽書》,張羽心中就是微微一愣。
「《羽書》沒了?!」
張羽先是心中大驚,接著就反應了過來:「不對,眼前這些東西難道――――我還在幻境之中?」
看著那鋪天蓋地,帶著毀滅性力量向自己席卷而來的正神攻勢,張羽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只聽他長嘆一聲,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道君,我張羽一生最大的幸運,就是得到了道君您的賞識。最大的不幸,便是不能為道君您繼續(xù)效力,不能再為宗門盡忠了。」
直到道道神光擊中張羽的身體,他感覺到一股極致的熱浪撲面而來,似要將他的身體給徹底焚燒殆盡,化為塵埃。
但下一刻,一切異常統(tǒng)統(tǒng)消散殆盡,張羽仍舊回到了房間內,正神的通知在他眼前浮現(xiàn):你已通過測試,請離開房間張羽首先便再次呼喚了《羽書》,看著眼前浮現(xiàn)出來的《羽書》,他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看來這次是真的出來了。」
當張羽離開房間后,便看見步影疏發(fā)來的一道消息:「干的不錯,回實驗室吧。」
除了張羽這邊的宗性測試順利通過之外,檢查組也未能在各種文件、數(shù)據(jù)、工作記錄中找出問題,于是整場突擊檢查也徹底宣告結束。
離開前,丙乙巳望著御法閣的方向,心中暗道:「張羽――――」
張羽在丙乙已的心中,嫌疑確實大大降低,但另一道身影卻映入了他的眼簾。
「步影疏――――貴為仙族,卻對一名下界修士如此照顧?從以前的記錄來看,這步影疏對下修沒有這么好,她身邊的人不是破產就是轉世,幾乎沒一個有好下場。」
「轉變如此之大――――難道大圣傳人和她有關?」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不想讓這些天與她一直在一起的張羽被檢索記憶,生怕我們發(fā)現(xiàn)了她身上的破綻?」
越是思索,丙乙已心中對步影疏的懷疑便越大。
但當他上報自己的懷疑之后,卻被上級一口回絕。
丙乙巳心中暗嘆:「可惜,此女的背景太硬了,我這個級別沒辦法對她進行測試,更不要說深入調查了。」
與此同時,實驗室中的步影疏看著張羽,滿意道:「檢查已經結束,那群正神也都滾了。」
「接下來,你就繼續(xù)跟著我好好干。」
張羽這次的測試表現(xiàn),在步影疏看來非常不錯,宗門素養(yǎng)要比不少宗門弟子更高。
但最讓步影疏滿意的,還是對方在二重幻境,面臨正神殺招,處在生死危機之下的反應。
「此子看來的確已經被我徹底降服,完全變成了我的形狀。」
想到這里,步影疏伸手摸向了張羽的腦袋,同時霸道地說道:「本道君命令你不準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