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狂天傾,張羽腦海中思維電轉。
考察分身說道:「張羽!你要被輪回仙帝收買嗎?這是宗奸行為啊!他們投資你,助你在萬法宗爬得更高,就是想要利用你!未來必定會讓你付出更大代價!」
福姬駁斥道:「從辟法符!從斬仙記憶開始,我們就已經受到輪回仙帝的幫助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不停地往上爬,這本來就是昆墟的修仙之道。」
福姬振振有詞道:「現在這樣既受到萬法仙帝的賞識,又有輪回仙帝的暗中資助,同時抱住兩位仙的大腿,那是多少修士求都求不來的仙緣?你還不樂意了?」
考宗分身憤怒道:「輪回仙帝能安什么好心嗎?他就是想要抓住我們的把柄。把我們安插到萬法高層后,一定會讓我們做出不利于萬法宗,不利于仙帝的事情啊!」
福利姬不屑一顧道:「那又如何?這昆墟上上下下,哪一處不是仙帝們爭斗的戰場?我們早就卷入其中了!」
「仙道之路,怎么可能沒有風險?利潤越大,風險越大,承受兩位仙帝的助力,自然也要承擔前所未有的風險。不如此,如何攀登仙道巔峰?」
考宗分身喝道:「做宗奸就是不可以!」
伴隨著雙方的爭吵,張羽腦海中也在極速思索著輪回仙帝的信息。
在大學戰爭的末期,通過和邪神們的交流,通過禧神的訴說,還有和伏仙天的對話,張羽便已經知道邪神的背后,邪神王們最大的靠山,那就是輪回仙帝。
甚至整個大學戰爭,映新天的計劃,其背后也有著輪回仙帝的影子。
「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位輪回仙帝盯上我的?」
張羽心中暗道:「是考宗前?大學戰爭時期?我轉入煉器系后?就讀土木系期間?還是更早……在高中?在昆墟一層的時候就開始了?」
「他又是否了解我的恐怖天賦?知不知道《羽書》的存在?知道的話……又知道多少?」
各種念頭在張羽的腦海中轉了幾圈,過去的種種經歷隨之翻涌和浮現,每一幕看上去都沒有問題,每一幕似乎都可以有問題。
甚至當初完成儀式,第一次見到福姬的那一幕,在如今的張羽看來似乎也顯得有那么一點蹊蹺了。
福姬說道:」當初我遭人出賣,流落一層,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你,難道這也并非是完全的巧合,而是有著輪回仙帝的安排在其中?難道那時候這位仙帝就想把我們安插到萬法宗了?」
斬仙說道:「目前可以確定的是……考宗的那段時間,輪回仙帝確實是派出狂天傾和我們進行了交涉,還給與了辟法符,至于更早的時間,沒有確鑿的證據,多想無益。不論是否有刻意安排,我們都已經身處兩大仙帝的棋局之中。」
福姬贊同道:「是啊是啊,事已至此當務之急……還是從狂天傾這里獲取邪神,來提升你的潛力啊!」
「張羽!只有你的潛力越強,未來發展的上限越高,在昆墟爬得越高,才更有自主權。」
雖然知道福姬這么說也是為了提升自己的邪神力量和位格,但張羽也明白;;;;;;自己確實是非常需要邪神。
「雖然我自身蘊含的潛力可謂是驚世駭俗,有著驚世天賦,但《羽書》這個表現形式還是太弱了一點,需要不斷幫助福姬吞噬邪神,才能開發出《羽書》更多的功能來。」
就在張羽腦海中閃電般轉過一個個念頭的時候,另一邊的狂天傾也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腦海中浮現出關于張羽的種種資料。
「張羽……」狂天傾心中暗道:「一個一層爬上來的窮鬼,在大學時期就差點被我強修的弱者,卻在大學戰爭開啟以后,就一路將我超越。」
作為宗門老資歷,要說狂天傾在被張羽超越的這段時間里,心里一點想法也沒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現在,看著眼前沉默下來的張羽,狂天傾終于又有了一種壓制對方,掌控對方的感覺。
狂天傾心中暗道:「張羽;;;;;;你現在是否又回想起了曾經被我狠狠壓下的感覺?回想起了那曾經就被我差點侵入的感覺了?」
不過下一刻,狂天傾就立刻按滅了心中的得意之情:「特么的;;;;;;又被現代思維影響了。」
「記住了狂天傾,你是男人!男人不能修男人!你不想搞張羽;;;;;;」
心中默默復述了幾遍后,狂天傾正色道:「張部長,如果你同意合作的話,我今天就可以將一位邪神交到你的手上。」
「等合資公司開啟以后,市場有率每超過10%,我們都可以再為你提供一位邪神。」
聽到這番話張羽心中明白自己已是無法拒絕了。
于是想了想,張羽說道:「合資公司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決定的,我需要上報以后,得到萬法宗上層的認可,才能推動這件事情。」
狂天傾聞笑了起來:「這是自然,這方面我們可以全力配合你。」
「配合?」
張羽心中突然一動:「萬法宗高層里有你們的人?」
這一刻的張羽想到了的輪回仙帝的輪回道統,應該可以令人覺醒宿世記憶。
那輪回仙帝是否可以安排自己的人投胎到萬法宗門下,等爬上去了;;;;;;或者說在某個需要的時候,才令對方覺醒自身臥底的身份?
像眼前的狂天傾從狂姐變成了狂兄,不論審美風格、說話風格都猛烈變化,在張羽看來應該就是因為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可以說……在輪回道統的影響下,只要輪回仙帝愿意,那他就可以瞬間扭曲一個人的思維、觀念和記憶。
人的一切自我認知,在這種恐怖的仙道技術面前,似乎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但其他仙帝也應該有制衡能力,不會容輪回仙帝這么亂來。」
就在張羽心中思索的時候,狂天傾說道:「張部長,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說的幫助是我們天魔宗這邊可以在合資公司的事情上,盡量去配合你。」
「比如說…………你可以在向上面報告的時候,說明合資的事情,不是我們天魔宗提出來的,而是你窺準了天魔宗的內部矛盾,挖到了墻角,爭取到了天魔宗的技術入股。」
接下來,夙冷幽也重新被請回到仙人洞天,一同商議合資公司的一些細節。
夙冷幽好奇地看了張羽和狂天傾一眼,心中也在猜測雙方到底談了什么事情,竟然會讓張羽這么快就改變了想法。
「是塞了很多錢嗎?」夙泠幽心中暗道;「還是其他什么好處?」
而討論結束后,狂天傾則是等夙冷幽先一步離去,接著將一顆黑珠交到了張羽的手里。
「這是說好的第一位邪神。」
狂天傾看著張羽意外的目光,笑了笑說道:「祝張部長你節節高升,宏圖大展,我們可是非常期待你未來成功飛升,成為萬法宗仙人的那一天。」
伴隨著狂天傾消散的身影,張羽手中的黑珠發出一陣驚呼:「不要啊!不要把我丟給張羽啊!」
與此同時,福姬則已經化作破布娃娃跳到了張羽的掌中,將黑珠一手抓住,下一刻便要頃刻煉化。
卻聽那黑珠連忙說道:「別!別殺我!我是祥神啊!我可以提供情報的!」
只見那黑珠一陣變化,已經變成了一個像是七彩史萊姆的玩偶。
「祥神?」福姬意外道:「竟然是你?你怎么來這的?」
「唉……」祥神說道:「還不是大學戰爭結束后,就落在了狂天傾手里。」
一想起此事,祥神就滿腹牢騷,心中嘆道:「我早就說了要對付張羽,對付張羽,就持么不聽不聽不聽,要是按我說的去做,早就贏下大學戰爭了,哪里還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本來應該從從容容游刃有余,現在卻跌跌撞撞自身難保。」
「什么報神,禧神,全都是一群外行。」
張羽看著手中的祥神,雖然第一時間沒想到該問對方些什么,但確實覺得就這么殺了對方太浪費了。
畢竟現在的他不但實力高深,還掌握了仙人洞天,已經不用擔心落在手里的邪神能輕易整出什么鄉蛾子。
于是張羽在心中問道:「福姬,這家伙腦袋里的情報說不定會有用,能不能在吞噬邪神力量和位格的同時,留他一條命。」
福姬回應道:「嗯…有你的仙人洞天作為安全場地讓我自由發揮,再加上我也已經是3級的邪神,可以盡量試一試,但也需要他自己配合。」
祥神連忙說道:「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片刻之后,張羽便來到算池的位置,然后清空了算池周圍的所有魂修,按照福姬的指示將祥神放在了算池上。
「以算池為祭壇,以法力回路為鎖鏈,以這仙人洞天的暗靈界為陣勢………」
福姬恢復破布娃娃的樣子,一腳踩在祥神所化的玩偶身上,一邊吧唧吧唧猛踩,一邊喝道:「怎么樣?服不服。」
七彩史萊姆被踩得的扭曲變形,祥神連忙求饒道:「服了!服了!我服啦!」
伴隨著福姬的一次次踩踏,絲絲縷縷的邪神力從祥神的身上流轉而出,涌入到了福姬的體內。
而祥神的身體則越變越小,逐漸連身上的七彩顏色也漸漸暗淡。
良久之后,福姬滿足地打了一聲飽嗝,一旁的張羽連忙問道:「如何了?」
福姬說道:「祥神已經差不多被我吸干了,不過還是不足以讓我從3級邪神提升到4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