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縣公安局距離崖縣火車站不遠,可是元璃本來身子就重,渾身贅肉壓得她邁腿費力,加上頭疼還有點暈,一路走過來用了半個小時。
李清遠三人一路照顧她,盡管耽擱不少時間,三人也沒說什么。
到了局里,兩位同事正好從一間審訊室出來,看到李清遠,其中一個連忙上前將手里的口供遞過來。
“隊長回來了,有兩個招了,這是口供。”
李清遠連忙接過來查看,元璃就站在身邊。李隊長掃了一眼口供,帶著元璃和其他人一起去了他辦公室。
示意元璃落座后,李清遠對剛才遞口供的公安說,“說說人販子剛才交代的情況。元同志被他們砸傷了腦袋,火車上的事情記不得了。說一下,看看能不能令元同志想起來什么。”
遞口供的公安在火車站的時候就見過元璃,他們都是極佩服元璃的。要不是她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火車門,他們公安就不能那么順利的將所有人販子都抓回來。
可以說,元同志是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犯人逃跑的路,加上車上人多,都要下車。擠在一起,這才給了公安時間和機會。
“據(jù)犯罪嫌疑人交代,他們是準備抓一批人從港口送去別國的。這批人里有男有女,分批次運輸過來。
火車上元同志一直一個人站在過道角落,不與其他人交談。他們觀察了元同志一上午,最后肯定元同志是一個人。
咳咳!據(jù)嫌疑人交代,他們覺得元同志身體壯實,去挖礦,應該能賣上個好價錢。就起了拿下元同志的主意。
快到崖縣時,兩人用沾了迷藥的帕子捂住了元同志的口鼻,本來元同志就在車門口,正好拖著她下車不費力。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元同志會那么快的醒過來。還用身體擋住了車門,而且知道他們那么多的同伙,還都一一指了出來。
這讓那些人販子很憤怒。所以距離她最近的那個才拿了手里的水壺砸了元同志的腦袋。”
元璃點頭,這跟書中描寫的差不多。原主由于身材肥胖,走到哪里都被人嘲笑,漸漸地就養(yǎng)成了怯懦自卑的性子。
不過因為她母親臨終前有交代,所以這么多年原主一直在接受各方面的教育,洞察力很敏銳。
她本來就站在角落,人販子關注她的同時她也注意到了人販子團伙。本來那些人如果不惹她,她應該不會開口。可是他們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求生的本能和正義感,讓她一時有勇氣與人販子搏斗。
書中原主也被砸了腦袋,可是她沒有失憶。無論公安局的人怎么問她,她都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
所以這件事情后面就不了了之了。可是現(xiàn)在是她——元璃!
這件事情應該算是大功一件。尤其是在這個年代,這樣的功勞那就是榮譽。榮譽啊,她怎能不要?
原主可是資本家小姐,根據(jù)歷史,這個時期對資本家可不友善。多幾道護身符肯定沒錯。
“李隊長,我能見見那些人販子嗎?”
李清遠皺眉,他有些猶豫,這并不符合流程。
元璃抬手扶上腦袋,“李隊長,我不知道被人販子砸了一下是真的完全失憶了,還是應激性的。
我想去看看那些人,說不定被他們的樣貌刺激,一下就想起來了。”
李清遠一聽覺得有道理,元同志是為了抓人販子受的傷,這個忙他們應該幫。
“你跟我來。”
審訊室的大門一開,人販子在看清大門口壯碩的身影時眼神陰翳,眸中恨意翻滾。
“命還真大!我用了那么大的力氣,竟然沒砸死你。”
他把那個“砸”字咬的極重。元璃只懶懶的掀眼皮掃了男人一眼。呵!敢砸她腦袋,看他還有命出來不?否則...
繼續(xù)去了下一個審訊室。審訊室里的男人只冷冷的看著她。
元璃倒有些好奇,“你不恨我?”
男人冷冷一笑,“成王敗寇罷了,也算我們眼拙。”
元璃淡淡笑了,去了關押那個用帕子捂她口鼻的老婦女那間。
老婦女一看見她雙目噴火,要不是被束縛在椅子上,她已經(jīng)站起來跳腳了。
“小賤人,老娘干了大半輩子,在你這翻了車。呵呵!不過,你別得意,哼!”
最后那聲冷哼聲還怪有深意的。
李隊長看-->>看元璃,元璃轉身走出審訊室。
“怎么樣?元同志,你有想起來些什么嗎?”
元璃搖頭,“沒有,我看到他們跟看陌生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