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視線在地上的箱子上掃過,不知道那小賤人看到了多少。
元璃從房間里出來時正好看到馮桂平一臉陰沉的看著地上的箱子。
想起書中原主與馮桂平的相處模式,元璃笑著下樓,邊走邊說,“平姨,我回來了。”
馮桂平聽見元璃聲音立即抬頭,臉上的陰沉褪去換上欣喜,在聽到元璃喊她平姨時,馮桂平不悅皺眉,不過只是一瞬,她立即換上欣喜之情。
“璃璃回來了。剛剛,你喊我什么?”
元璃剛下完樓梯,與馮桂平之間有七八步的距離,元璃小聲的喊了句,“平姨。”
馮桂平好像有些傷心,她一臉落寞的看著元璃,“璃璃,你,以前都喊我媽媽的。”
說完似是強(qiáng)壓下眼中淚意故作堅(jiān)強(qiáng),“沒關(guān)系,媽媽只要咱們璃璃開心就好。”
元璃有些不知所措,她驚慌的朝前走了兩步,“不,不是的平姨。是,是我最近總夢到我媽媽。我媽媽說我笨,我傻,這么多年一直認(rèn)賊做母。
她說,說要是我以后再喊你媽媽,她就不要我這個女兒了。平姨,我......”
馮桂平眼中怒意滔天,臉上的柔弱差點(diǎn)維持不住。半晌后她僵笑了下,“璃璃,你真的夢到你媽媽了?”
‘元晴天這個賤人,都死了多少年了,現(xiàn)在又要回來作妖了?’似是想起來什么,馮桂平心中一咯噔,難道,元晴天知道他們要把元家所有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走,這才托夢給元璃的?
馮桂平立即抬頭認(rèn)真盯著元璃的眼睛,“璃璃,你媽媽都跟你說什么了?”
元璃回視著馮桂平,這女人明顯著急了,她在急什么?本來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內(nèi)情?書上沒寫的?
元璃狀似認(rèn)真思考,“也沒什么,就說讓我離平姨和妹妹遠(yuǎn)點(diǎn)。說你們都不是好人。會害我之類的。哦,還說我爸爸也不是好東西,早就跟你勾搭在一起了。
還說,還說妹妹就是平姨和我爸爸的親生女兒。”
“胡說八道!元晴天這個賤人...”馮桂平憤怒的雙眼充血,眼睛幾乎要瞪出來,與她平時柔弱嬌花的樣子大相徑庭。
好像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她趕緊大喘幾口氣,又暗自做幾個深呼吸平復(fù)一下自己的情緒。看到元璃小眼睛中的恐懼,馮桂平一下拉住元璃的手。
“璃璃,不是的,你別瞎想。那都是夢。是夢!夢哪能當(dāng)真的。璃璃你忘記了嗎?咱們現(xiàn)在可不興提那些,宣揚(yáng)封建迷信會被抓起來的。”
元璃嚇得瑟縮了下脖子。“可是,平姨,我的夢可真實(shí)了。而且,自從我離開家里后,幾乎每天都在做同樣的夢。平姨,你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馮桂平不想跟她談?wù)撨@個話題,她拉著元璃坐在沙發(fā)上。“璃璃,先說說你。自從你走后,我這心啊,始終放不下來。
媽媽后悔極了,當(dāng)時怎么就沒請假送你過去呢?這要是萬一在路上出點(diǎn)什么事兒,媽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元璃心中好笑,胖手已經(jīng)拍上馮桂平后背。“嘭嘭”兩聲,拍的馮桂平咳嗽兩聲。元璃這才像是做錯事般立即道歉,“啊,不好意思平姨。我,我這手沒個輕重的。”
馮桂平心中壓著一股怒火,這小賤人怎么回事兒?從回來就沒讓她順心一會,難道,她是故意的?
馮桂平抬眼細(xì)細(xì)打量元璃,元璃一副怯懦的模樣任由馮桂平打量,身體不斷后撤,“平姨,你怎么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好嗎?”
壓下心中懷疑,馮桂平笑了,她拉住元璃的胖手,“你呀,我怎么會生自己女兒的氣呢?說說吧,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