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璃在一處轉角站-->>出來,唇角上揚,“莊文文,自己不做人,總有人教你做人啊。”
念叨完元璃不緊不慢的去了人民醫院。
她還沒有忘記給原主的母親和外公外婆看病的主治醫生,張繼仁?呵呵,今天正好過去看看。說不定還有什么驚喜等著她呢。
再說莊景之和馮桂平,兩人在岸邊被氣暈過去后,天不亮的時候馮桂平就醒了過來。畢竟她是女人,那些人打人的時候,還是留了些手的。
馮桂平看清此時的情況,嚇得尖叫出聲。同時也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這聲尖叫不僅吵醒了莊景之,把附近碼頭的人也喊了過來。
看到兩人渾身是血的樣子,碼頭上的人沒動手,直接報了附近的公安。莊景之和馮桂平都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感覺很是蹊蹺。于是兩人同時要求回家看看。
可公安帶著他們到元家門口的時候,元家大門緊鎖。他們在外面叫了半天的門,莊文文也沒有人出來開門。昨天莊景之和馮桂平帶的包袱落在了船上。此時兩人都沒有鑰匙。
尤其是兩人渾身是傷,最好先去醫院救治。周圍的鄰居聽見喊叫都出來看熱鬧,沒想到看到了他們那副樣子。
此時莊景之和馮桂平躺在病房里,馮桂平好些,內臟輕微出血,身上的傷雖然重,但是養幾天就能好。莊景之不僅內臟出血,胳膊和腿都有輕微骨折,一動就疼的渾身冒冷汗。
元璃到的時候兩人正在病房里吵架。
馮桂平埋怨莊景之臨時換人,換了不知根知底的,一下子坑慘了他們。莊景之罵馮桂平,說她婦人之仁。那時候是最好的選擇。他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同時兩人心中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件事情可能就是莊景之(馮桂平)自己做的。他們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畢竟當時裝東西他們都在場。光頭的人想要動手腳根本就沒有可能。莊景之心想怕不是他什么時候在馮桂平身前露出了什么端倪,這才讓她動了這樣的手腳。
馮桂平則想,這么多年,莊景之對元家的事情多少還是隱瞞著她的。現在又想把那些財物悄悄運走不讓她知道,莊景之到底是想干嘛?
不過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馮桂平知道沒有莊景之,她跟莊文文想要離開龍國根本不可能。所以,她不會在這個時候戳穿莊景之。
馮桂平嘆口氣,“哎,算了,景之。剛剛是我沖動了。我就是太難受了,那么多的好東西,真的夠咱們花幾輩子了。”
莊景之見馮桂平不鬧了,心也踏實下來。他看看外面的天色,“都這個時候了,文文怎么還不來?難道她還沒回家?”
說到這里莊景之一臉不善的盯著馮桂平,“不是說好的讓她在家里看家嗎?她到底哪里去了?”
馮桂平暗暗咬牙,莊文文是她生的,她什么德行她這個當媽的能不知道?肯定是趁著她不在家偷偷去找那個蕭劍鬼混去了。
可這話她不能說。“哎,那孩子,可能是覺得家里也沒啥事,就早早的去上班了吧。你也知道,她剛到紡織廠不久,什么都不熟悉,勤快點,多干點活,也是為了能更好的融入進去。”
莊景之一臉不屑,“再過幾天就走了,還廢那個勁做什么?讓她有個活干是為了不讓她下鄉去吃苦,誰讓她真去拼命干活了?”
馮桂平聽出來莊景之這是心疼她閨女,她笑笑。“文文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想做到最好。行了,你就別管了,估計晚點她回家就該聽說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莊文文這邊正在上演一出大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