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璃見莊七騎著自行車離開,立即拿出兩塊錢來,“大叔,辛苦您跟上他,看看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大叔高興的接過錢,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哎呀,他今天真的走大運了,這已經(jīng)到手7塊錢了,夠家里花一陣子了。
“行,你就放心吧姑娘,我一定給您辦妥了。”
大叔拉著空車離開,元璃悄悄接近了13號院子。她現(xiàn)在懷疑這12號和13號都是莊景之的產(chǎn)業(yè)。剛剛離開的那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幫他照顧宅子的。
元璃不認(rèn)識剛剛那個男人,沒有原主的記憶還真的挺蹩腳的。周圍沒人,元璃輕巧的開鎖進(jìn)了院子。這處院子不小,元璃隨意走走,這應(yīng)該是個三進(jìn)的院落。
她觀察了下地上的痕跡,順著痕跡往前走,在二進(jìn)的一間屋子前停下。隨手將門上的鎖拽下來,元璃推門進(jìn)入。視線環(huán)顧一圈,地上還有輕微的拖拽痕跡,如果不是元璃,這些痕跡應(yīng)該很難辨認(rèn)出來。
不過能進(jìn)來這間屋子,就算不觀察痕跡也能看到床下面的大箱子。
元璃艱難的蹲下身,可是她的手比較短夠不著里面的箱子,嘗試了幾次都夠不著。她體型太大,根本做不了腦袋塞到床下去的動作。
就這簡單的幾個動作累得元璃氣喘吁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想到空間里有掃帚和拖把,元璃把拖把拿出來,抓住拖布上面一塊,把拖把頭插到箱子的把手里用力一拉。
箱子出來大半,元璃再次伸手,這次抓住了箱子把手,一個用力將大箱子拉了出來。
上面的鎖對元璃來說就是擺設(shè),她輕輕一拽,接著打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沓一沓的大團(tuán)結(jié)。元璃眼睛亮了。
收元家財寶的時候她還沒有這種感覺。畢竟那些東西太有收藏價值,她不會輕易轉(zhuǎn)手。現(xiàn)在這些才是實實在在的流通貨幣。
這些都是莊景之從元家拿出來的,元璃肯定要收回來。直接將箱子收進(jìn)空間。屋子里家具齊全,元璃起身將柜門打開。
里面有幾件女人的衣裳,打眼一看元璃就知道這不是馮桂平的尺寸。元璃笑了,這些衣裳一看就不是便宜貨,看來莊景之在馮桂平眼皮子底下做了不少小動作啊。
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元璃離開這個房間。她不知道莊七什么時候回來,那個男人應(yīng)該有兩下子。她如今這副身體肯定打不過。
又進(jìn)了兩個屋里,沒什么發(fā)現(xiàn)后,元璃快速出了武明路13號的院子。返回剛剛藏身的大樹旁,元璃見四下無人直接進(jìn)了空間。
喝了兩小口靈泉水,渾身疲憊立即消散。她不敢再多喝了,同時想著有時間得多買幾口缸回來。元家用的是自來水,廚房里沒有盛水的容器。
元璃在22世紀(jì)生活的習(xí)慣讓她無法接受直接喝自來水。如果喝,那肯定是要過濾的。所以得去找口井多存些水到空間里。
元璃從元家的東西里找到紙筆,坐在桌旁開始給派出所寫信。怎么能沒有緊迫感呢?元璃是看不慣莊景之和馮桂平逍遙的。
寫好后元璃從空間里出來,走到大路上,找一個小孩給了他2毛錢,“小弟弟,你幫我把這封信送到最近派出所,這2毛錢就是你的了。”
小伙子眼睛锃亮,“好的姐姐,我知道最近的派出所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送。”
元璃滿意的將2毛錢塞進(jìn)小孩手里。等他跑遠(yuǎn)了,元璃再次拿出來一封同樣的信,換了個地方找其他的小孩子送出去。
同樣的信元璃找了三個人去送。目的嘛,呵呵!
莊七騎車回來的時候正好與幾個公安走對過。他聽到其中一個公安說,“老大,那個莊景之真那么狠,將元家的東西都搬走了?”
另一個公安說,“都報案了,抓回來審審不就知道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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