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師長呼吸急促幾分,這元同志到底是個什么寶藏呀?是不是如果她一直在外面轉(zhuǎn)悠,那些躲藏在陰溝里的老鼠就都能被她翻出來?
“好的,我知道了元璃同志。對了,有部隊的人找你嗎?”
元璃皺眉,不太明白唐師長的意思。
唐師長現(xiàn)在也起了心思,哼!元璃這么好的同志,顧梟-->>那小子不知道好好珍惜,他也不會提前跟元璃同志說那小子都做了什么。讓他見到人自己解釋去吧。
“元同志,請你一定注意自身安全。另外,瓊島有個小隊正好去那邊執(zhí)行任務(wù),跟你的位置一致。有需要幫忙的,你可以直接跟他們說,絕對可信。”
元璃只輕輕蹙了下眉頭,“好的,我知道了唐師長。”
掛斷電話,唐師長揉揉眉心,他們瓊島這是跟在元璃同志身后撿功勞啊。再次在心里罵了顧梟幾遍。臭小子,是真不頂事啊。
在皇崗村轉(zhuǎn)了三圈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的顧梟再次打了幾個噴嚏。傅軍安逗他,“老顧,我看你這身體不行啊,怎么老打噴嚏?”
顧梟看了傅軍安一眼沒說話。他也想知道呢。沒錯就只打噴嚏,之后就沒有了,不流鼻涕,不感冒。就真像誰在他背后罵他一樣。
元璃跟司機師傅高高興興的在國營飯店吃飯。這邊的飯菜著實可口。看上去很清淡,可入口的滋味是真好。司機師傅一邊吃一邊給元璃科普這些飯都是怎么做的。
元璃挑眉看著師傅,“師傅看來很擅長做飯?”
師傅一聽樂了,他挺起胸膛,“那是自然啦。我不上班的時候,我家的飯都是我做的。我家那口子做的飯啊,勉強入口的啦。”
元璃笑笑,心想,其實那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若是碰上她這樣的,沒錢就真餓肚子了。
臨走前元璃在國營飯店買了十個新飯盒。在師傅目瞪口呆下將十個飯盒打滿。這才拎著網(wǎng)兜上車。
師傅人不錯,沒有對邊打聽元璃的**,盡職盡責(zé)的將元璃送到蛇口村口。元璃痛快的給了10塊錢。
“同志,我收9塊吧,還吃了你一頓那么好的飯呢。”
元璃笑著搖頭,“謝了師傅,有緣再見啊。”
元璃拎著飯盒目送司機師傅離開。村東頭的吵鬧聲斷斷續(xù)續(xù)傳來,聽不清說什么,不過那高昂的嗓門仍能聽出她們很激動。
村口很安靜,看來都跑去看熱鬧了。元璃把飯盒收進(jìn)空間,又拿出了帽子和口罩。這兩樣是她今早在空間里就做好的。
現(xiàn)在她跟莊景之一家距離這么近,很容易就碰面了。雖然她現(xiàn)在的樣子幾人不一定認(rèn)出來,不過以防萬一,她還是遮上點好。
馮淑嫚她們之所以能在村東頭獨立蓋房住在這邊,肯定早就跟大隊長和村長商量好了。再有,這邊距離港城最近,時不時就有人悄悄從這邊渡河,所以附近幾個村子的人看到陌生人一點不覺得奇怪。
還沒走到熱鬧中心,遠(yuǎn)遠(yuǎn)的元璃就注意到了兩道身影。即便他們換了衣裳,刻意偽裝,可他倆身高腿長,還有冷硬的五官仍舊與附近的村民相差甚遠(yuǎn)。
顧梟和傅軍安同樣注意到朝著熱鬧走過來的身影。女孩閑庭信步,雖然用帽子、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可裸露在外的肌膚瑩白如雪。加上身上衣裳的樣式,都知道這人不屬于這里。
“莊景之,你倒是說話呀?啊?我跟了你25年,還給你生了女兒,你就是這樣對我們母女的?莊景之,你混蛋,你沒有心啊!”
馮桂平一邊痛哭質(zhì)問一邊破口大罵,馮淑嫚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頭發(fā)散落不少,她緊緊摟著莊景之的胳膊,臉上表情楚楚可憐。時不時的落下幾滴淚來。
馮桂平被莊七拉著,無論馮桂平怎么打罵抓撓都不松手。莊文文站在一邊像是傻掉了,從她媽媽接到紙條到兩人一路跑到蛇口村正好抓到馮淑嫚坐在莊景之腿上親吻,她全程都是懵的。
莊文文的腦子根本轉(zhuǎn)不動,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她一直以為她爸媽恩愛有加,家里除了元璃那個礙眼的傻子外,她們一家三口才是最親的一家人。
可是,她爸爸竟然還有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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