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璃在醫院外轉了一圈,回來時就看到顧梟和傅軍安臉色沉重的跟著一位醫生往某個方向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元璃直接跟了過去。
站在醫生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這些。
顧梟聲音很沉,“楊主任,您有幾成把握?”
楊茂忠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手中片子,最終他搖了搖頭,“一成都沒有。這個位置,把子彈取出來,這條手臂肯定會受到很大的損傷。”
傅軍安急了,“楊主任,您是這里最權威的外科醫生,能不能想想辦法?他是軍人,您知道軍人手臂損傷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楊主任知道他們是軍人,否則不敢大張旗鼓的來醫院取子彈。他腦中已經將能用的人都轉了遍,確實沒有合適的。這個位置任誰動手,都不可能保證這條手臂完好無損。
他搖頭,“同志,不是我不盡力,實在是,這個位置是真沒辦法。”
饒是知道結果,顧梟和傅軍安仍舊很失望,兩人心中苦澀。這時,他們聽到天籟般聲音響起。“讓我試試。”
辦公室人齊齊回頭,紛紛看向眼前這個衣裳略微褶皺、頭發有些凌亂的女人。
楊主任不認識元璃,他面色不虞,“小同志,你剛剛說讓你試試?取子彈嗎?小同志,這不是開玩笑的事。”
元璃還沒說話,顧梟就站在他身前,他看向楊主任,“楊主任,我相信元同志,她不是一個會拿戰士前程開玩笑的人。”
傅軍安......
他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這就婦唱夫隨上了?關鍵是,老顧,你能看看這是什么事嗎?
楊主任看著顧梟,又看看他身后的元璃,“同志,你們認識?”
“認識!”
“不認識!”
顧梟和元璃同時回答,但答案不同。
楊主任沒時間跟他們在這玩你愿意我不愿意的愛情游戲,他嚴肅對著幾人說明,“這位同志的受傷位置很不理想,現在必須抓緊時間將子彈取出來。
子彈在身體里滯留時間越長,對他胳膊的損傷就越大。”
元璃從顧梟身后走到前面來,伸手將楊主任手中的片子抽出來舉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嗯,位置確實不好。不過,倒也沒那么難。”
楊主任很不想理會元璃,可她在他面前大放厥詞的樣子著實可氣,“小同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這已經是楊主任第三次質疑她了。要不是現在受傷的是一位剛剛執行完任務的軍人,真以為她樂意管?
“能不能做不是用嘴說的,我能不能取出來,你跟著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楊主任.....
顧梟再次上前,“楊主任,我相信元同志。另外,我們還帶過來一位重傷人員,他傷的很重,在沒有任何藥物和儀器的情況下,元同志為她縫合了傷口。
或許,楊主任您可以去看看。”
顧梟是看過莊七縫合過的傷口的。可以說,非常完美。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也很難相信。
楊主任抬腳就出去了,他倒是要去看看,這小同志這么大的口氣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自信。
一行人呼啦啦的去了病房。元璃隨意的跟在他們身后。顧梟走在楊主任身后見元璃沒跟上來,他放慢腳步,等元璃走上來的時候,他一臉真誠。
“元璃,我真的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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