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看不下去了,“廖曼沿,不要隨意扣帽子。老程可沒那樣說。在說了,什么叫元璃治死了一個人?你們誰看見了?
要是有心查,早就能知道元璃同志是為了救人才動的手術。且,她醫術高超。又怎么可能將人致死了?”
廖曼沿說話被打斷心中很是不悅,他盯著顧老爺子看了幾眼笑了,“顧首長說話還是這么直接。不過我算是聽明白了,這顯然是你們雙方各執一詞。
到底是為何,不如咱們查查不就知道了?”
審訊室內
白如松眼睛要瞪出來了。元璃說的是啥玩意?那丫頭看他跟看眼珠子似的,怎么可能還有其他男人?
元璃單手撐著下巴,慵懶開口,“你怕冷、腰膝酸軟、性欲低而且,早泄。不時會感覺會陰脹痛。夜里盜汗、五心煩熱還遺精、失眠。”(報告:此處為作者瞎編。原因:元璃會的作者不會!)
隨著元璃說出的字越多,白嚴松的眼神越幽深。這些事,連他愛人都不知道。雖說他有些早泄,不過癥狀并不嚴重,多咬咬牙,還是能堅持一會的。
至于其他毛病,更是沒人知道。也就談不上是誰告訴元璃的。難道?她真的懂醫術?不僅如此,還醫術高超?
不等白嚴松想明白,有人大力拍門,白嚴松朝后掃了一眼,常志力立即去開門。同時心中腹誹,我去!原來白嚴松比他還嚴重。
唉?也不對,最起碼,他能享受啊。我艸!心里不平衡了咋辦?
門打開,白嚴松的一個手下立即上前,“主任,一個老頭帶了100多號人朝著革委會過來了。手里都拿著家伙是。”
雖然來人是靠近白嚴松耳邊說的,可元璃的耳朵太好使,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能帶100多號人來的,手里還都拿著家伙是,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元璃心中暖流淌過。
她站起身,本來是想多玩會,順便把這個革委會整頓一下的,不過吳爺爺都來接她了,她怎能拖沓?
見元璃起身要走,白嚴松立即起身攔住,元璃眼中滿是玩味,白嚴松腦中一直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自己,她說的是真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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