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師長這邊也在調查。上次他就看出來那個方雅寧不安分，沒想到她竟然敢公然破壞軍婚。這次一定要嚴厲處分。在滬市時他就提醒過方雅寧，既然她不長記性，那就等著受處分吧。

程老派人調查方雅寧和鄭家的關系，結果發現，方雅寧原則上跟鄭家毫無瓜葛。之所以能混進六院，是鄭遠道的孫女，也就是鄭欣出的力。

程老皺眉，這個鄭欣又是怎么回事？周然臉上閃過什么，他嚴肅匯報。

“報告首長，鄭欣是瓊島第六師文工團的女兵。她，喜歡顧梟顧營長。知道顧梟住院了，趕上正好來滬市演出，就帶著方雅寧來了。”

程老更不明白了，“她稀罕顧梟，怎么還能把方雅寧弄來？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呢嗎？”

周然抽了下嘴角，他也覺得這個鄭欣挺蠢的。“好像，方雅寧沒告訴鄭欣，她也喜歡顧營長。”

程老將資料往桌上一扔，現在這年輕人腦袋里都裝的啥？亂七八糟的。“把資料給顧梟，讓他自己解決。”

沒出息的玩意，整了一堆鶯鶯燕燕，到底是想膈應誰呢？想了想，他看著周然，“丫頭去了車間？”

周然答是。

“最近那些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她一個人出去還是不安全。我記得東北有個什么軍區扛把子，叫啥來著？你把他給我調過來保護元丫頭。”

周然張了下，“是，首長！”

出去的時候周然心中腹誹，老首長啊老首長，您是真不嫌事大啊。那家伙要是來了，真保護還好，萬一要是看上了元同志

周然想揉眉心，好像，老首長是故意給顧梟找的麻煩吧。一瞬間，周然心中雀躍，他，好像也想看戲了呢。

元璃還不知道，程老暗搓搓的給她找了第二春。整個車間她都走了一遭，除了皺眉還是皺眉。這些機器太老舊了，在她眼里，這些都應該陳列在博物館里當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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