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拘謹地站在老人身后,“主公,崇縣那邊出事了。”
老頭慢條斯理地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分,將毛巾平整地搭在臉盆架上,這才緩緩轉身,聲音沉沉,“怎么回事?”
“今天聯系崇縣那邊,始終沒有得到回應。剛剛有消息傳過來說,說崇縣的縣長趙晨生與他的夫人鄭向淺決裂了,現在兩方勢力正在火拼,似乎鄭家的勢力遠超趙晨生,趙晨生已經被迫坐著飛機逃跑了。”
老頭“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掉土,“沒用的廢物,連個女人都料理不好,鄭家的勢力怎么可能還那么雄厚。”
他雙目沉沉,雙眼漆黑如深淵,沒有人能看清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情緒。再次掀開眼皮,老人看著眼前的男人,“安排人悄悄進入迦南,深度調查一下,看看鄭向淺手里的人都是哪里來的。”
中年男人心驚了下,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抬頭看著眼前的老人,“您的意思是說那些人……”
老頭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土坷垃,“鄭家雖然扶持鄭向淺,也有意將迦南作為鄭家的財庫,但他沒有那個膽子敢公然安排大部分人到迦南去,這里面一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去查清楚,看看鄭向淺這些年在迦南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男人現下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他怎么沒有想到呢?確實,按理說,趙晨生之前清理的鄭家人的確已經不少了,那就沒有可能再突然冒出那么多人來。
可是趙晨生安排得那么縝密,即便大部分的人都被他安排進了山里,可也不至于出現這樣的紕漏,堂堂一個縣長的人手,竟然拼不過一個夫人的,這合理嗎?
老人似乎更關心另外一個問題,“那邊山里的病菌實驗室怎么樣了?”
男人神經松了松,“那邊目前安好,沒有任何紕漏傳出來。我想趙晨生他也不敢將病菌實驗室的地點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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