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向淺的脖子上還纏了幾圈紗布,醫(yī)生小心地給他上過藥。他的嗓子雖然還有些癢,但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很清晰了。短短3個小時,整個崇縣縣城就被鄭向淺握到了手里。
一個長得非常不起眼、身高不足175厘米的男人走進鄭向淺的病房,“主任,趙晨生的黨羽基本已經(jīng)全部伏誅,徐南鵬也被我們抓住了。”
鄭向淺微微點了一下頭,“讓他進來吧。”
很快,徐南鵬雙手被反捆著,被人推搡著進了病房。徐南鵬幾次掙扎,都沒能掙脫開。看到鄭向淺時,他臉上沒什么表情,“鄭主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一個字也不會說的。”
鄭向淺嗤笑了聲,“你對他倒是忠心。”
徐南鵬微垂著頭,沒說話。
鄭向淺聲音有些嘶啞,“徐南鵬,這么多年,我自認為對你不薄。現(xiàn)在我只有一個問題。”
徐南鵬抬頭看著鄭向淺,“鄭主任,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什么都不知道,您不必問了。”
鄭向淺嗤笑一聲,“放心,我不會問趙晨生的事情。你就告訴我,那個叫趙小麗的在哪里?”
徐南鵬瞳孔微縮了下,很快又恢復(fù)正常。趙小麗竟然沒被鄭向淺抓住?這可能嗎?難道先生臨走了還帶走了那個女人?
他沒出去醫(yī)院的大門就被控制起來了。他就沒離開過醫(yī)院。文嬸兒那邊的情況,他還不清楚。
“我不知道。”
鄭向淺看著窗外,“叫文嬸的那個婆子以及看院子的幾個人都死了,可趙小麗并不在那個屋子里。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她去哪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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