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向淺微笑,“我與文先生想到一塊兒去了。現在我這邊沒了助手,做事不方便,這個還請文先生代勞。”
文先生并沒拒絕,“好的,那鄭主任,安撫百姓的事就交給你了。”
鄭向淺微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剛分開就有人跑來找文先生匯報。文先生聽后臉色變得凝重。他轉頭看著鄭向淺,“鄭主任,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
鄭向淺皺眉,文先生態度轉變的很快,此時臉上已經沒了笑意,顯然來人匯報的事情非常棘手。“文先生,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雙方的利益捆綁在一起,您覺得我有隱瞞您什么的必要嗎?”
鄭向淺臉上不露聲色,心里卻在打鼓。可也不對啊,雖然她有了想法,但畢竟還沒有實施。姓文的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就是,崇縣又出什么事了?
見鄭向淺蹙眉沉思,文先生也覺得鄭向淺不敢那樣做,他嘆口氣,“我們的人被不明勢力襲擊了。鄭主任覺得,這個時候出現在崇縣的,會是哪些人?”
鄭向淺心里一咯噔,一個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現在不是內斗的時候,她看向文先生。“文先生,昨天趙晨生新收了一個女人的事情您應該清楚。”
文先生沒表態,表示他確實知道這件事。
鄭向淺臉色凝重,“我懷疑,那個女人是上頭派來的。”
文先生神情凝重幾分,可他不得不開口問,“鄭主任,我想,到了這個時候,你應該不會還惦記著趙晨生那個男人吧?”
鄭向淺無奈的笑了,她在外人眼中,到底有多戀愛腦啊。“文先生,你覺得都這樣了,我是傻子嗎?”
沒等文先生說話,“說實話,從聽說那個女人開始,出于女人的第六感,我非常不喜歡那個女人。不是因為她伺候了趙晨生,是發自內心的抗拒。”
有句話她沒說,她心中還隱隱帶著絲,恐懼。
文先生自然聽說了這件事,可他沒覺得有什么。“鄭主任的意思是說,今天的崇縣之所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鄭向淺臉上沒什么表情,“不如說,她是個導火索。最起碼,她那個人,現在找不到了。”
文先生神情認真幾分,“有多少把握。”
“七分!我覺得她肯定跟上頭有關。如果,真的出什么事了,那只能說明,崇縣已經不再適合我們了。”
文先生袖子里的手指動了動,真的,有那么嚴重嗎?他們盤踞在這里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上頭一來人就把她們嚇跑了。
文先生審視的盯著鄭向淺,鄭向淺此時反倒比他還冷靜,任由文先生打量。反正已經這樣了,她沒什么好怕的。說不定,這還是個離開的最好機會。
“文先生,想要弄清楚并不難。我想,既然他們來了,就不會什么都不做。召集人手,看看情況就知道了。”
文先生正在思考鄭向淺說的話的可行性,又有一個人一臉慌張的朝著鄭向淺跑過來。
“主,主任,不好了,下面的幾個鎮,暴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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