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仇,龍國的每個人都應銘記于心。
佐藤尚聽到元璃的問話渾身一顫,可他只能辯解:“這些都是……是上面的命令……我只是執行者……”
“執行者?”記晟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佐藤尚“噗通”跪倒在地,膝蓋磕在沾滿黑血的尸體旁,黏膩的觸感令他躲閃、尖叫。
“你們這些chusheng不如的東西!我要殺了你們,全部殺了!”記晟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還好有柏水苼強行拉著他。“晟子,他們必須接受龍國的審判!”
記晟這才緊握雙拳閉緊雙眼平復心中壓抑不住的滔天憤恨!
秦木昂走到墻角,那里堆著一堆破舊的衣物,有孩子的虎頭鞋,有老人的粗布衫,還有年輕人的工作服。每一件衣物都對應著一具冰冷的尸體。
他渾身顫抖,這樣的場景為什么會發生在龍國。為什么?
元璃無聲的拿過一旁的無菌手套戴上,將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器官取出來,按照標記縫到原來尸體的肚子里。傅軍安等人看著元璃的動作默不作聲。
元璃手速很快,全程沒有任何表情。她就像一臺機器,重復著做著縫合動作。那些掏出器官沒有縫合的肚子都被她一一縫上。
此刻他們感受不到時間流逝。此時元璃是自責的,如果,如果當初在察覺到迦南有問題時她就親自過來查看,會不會,少死些人?
兩個房間里的尸體差不多全部被元璃縫好時,外面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幾人齊齊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剛剛他們完全被這里的慘狀震撼,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扇刷著白漆,不細看與墻體沒有差別的大鐵門。剛剛的那聲撞擊就是從那里發出來的。
“還有人活著?”
傅軍安立即子彈上膛,與記晟幾個一起朝著那扇鐵門小跑過去。佐藤尚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見那幾個人出去了,他想趁著元璃不注意的時候逃跑。
還沒有邁開腿被顧梟一把拎住后衣領子。顧梟從進來這里就沒說過話,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冰冷寒意要將這冰封。他一直在極力克制自己。
這么多龍國人被害,若只殺了眼前的一個老頭算什么?怎么能這樣便宜了他們?他,絕不允許!
“想去哪?”
佐藤尚渾身一僵,視線在某個地方略過,眼中全是惋惜。他搖頭,“沒有,我哪也沒想去。”
元璃帶著手套走到佐藤尚身前,手中已不是縫合的鑷子和針線,手中手術刀在佐藤尚身前閃了下,佐藤尚只感覺腕間傳來一陣冰涼。
接著似乎從那處傳來痛感,瞬間襲遍全身。元璃粗暴的拿過鑷子鉗住佐藤尚手腕上的動脈和靜脈血管,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時拿著一個類似熨斗的東西,而且已經插了電。
滾燙的溫度并沒有給佐藤尚帶來溫暖,相反,他雙眼驚恐的看著元璃手中的熨斗身體顫抖不斷后退,“不要,不要,我不要!”
他轉身想跑,可后衣領子被顧梟拎著,沒了手的手腕被元璃用鉗子夾著,他無法走開。元璃沒給他時間,感覺溫度夠了,直接將熨斗壓在了佐藤尚斷口的手腕處。
“滋滋啦啦”的聲響伴隨著焦糊味在空中散開,佐藤尚再也忍不住“啊~~~”的嘶吼起來。聲音似要穿透云霄。元璃眼中毫無溫度。
“受不了?疼嗎?你們不都是這樣給他們止血的嗎?”
這個“他們”顧梟知道是誰。抓著佐藤尚的手更重了。幾乎勒的佐藤尚喘不過氣來。
“元璃、老顧,你們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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