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執(zhí)怎么可能給地火機會,坐回原位再次推拉桿,朝著地火飛機的引擎部位繼續(xù)撞去。
地火沒想到沈執(zhí)會這樣做,他的炸彈還沒有投下去,飛機再次被沈執(zhí)的飛機撞上,許是有了經(jīng)驗,這次沈執(zhí)撞上后沒有離開。反倒駕駛著同樣冒火的飛機機,死死頂住敵機的機身,朝著遠處的山谷飛去。
兩架飛機糾纏在一起,像兩顆燃燒的流星,劃過天空。
“不——!”地面上很多士兵們嘶吼出聲,還有很多人無聲落淚。
“轟隆——!”
遠處的山谷傳來一聲巨響,兩架飛機撞在山體上,引發(fā)了巨大的baozha。火焰沖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天空。地面上的挖掘現(xiàn)場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和士兵們壓抑的啜泣聲。
李振虎握緊拳頭,“帶兩個營的人,立即跟隨我去救援!”
陽光透過云層,灑在挖掘現(xiàn)場,可每個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沈執(zhí)駕駛飛機沖向敵機的那一幕,像一道烙印,刻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地下實驗室
柏水苼安排著所有人做飯?zhí)铒柖亲樱е倢幾叩搅艘粋€無人角落。她看著常悅寧,“說吧,怎么又被人販子抓了。”
常悅寧看到元璃莫名的安心,倉惶不安的心逐漸安定下來。臉上竟然漾起笑容。“說不定,就是上天的安排。想讓我見到你,用了這種辦法呢。”
元璃無語,“少貧嘴了。”不過常悅寧還有心情開玩笑,說明她的心理問題不大。
常悅寧小臉垮下來。“外公被下放了,我們家也沒能幸免。不知道外公和我爸媽用了多少人脈,把我從下放名單里踢出來,換成了知青下鄉(xiāng)。
可能他們認為那樣我會好過些吧。”
常悅寧聳肩攤手,“所以我沒能跟他們一起走。自己坐火車出發(fā)。我已經(jīng)知道了外面的兇險,怎么可能還和陌生人搭話呢。可,唉,麻煩它總是自己找上門啊。”
見元璃似笑非笑看著她,她只能繼續(xù),“我就上個廁所的功夫,出來的時候與一個等著上廁所的男人擦身,人家直接用東西把我嘴捂住了。
等我清醒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了火車站了。下車后我嘗試過自救,可,這個地方的人真是太奇怪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理會我,見我要逃跑,還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常悅寧又湊近元璃幾分,“所以,璃璃,你是因為這里有問題專門過來的吧。”
元璃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常悅寧倒也不氣餒,“他們本來說要把我送給什么人,我堅決抗議。說我外公是師長,他們要是敢哪有對我,我早晚給他們捅出去。”
元璃頭疼的捏捏眉心,“所以你就把自己送到了器官移植實驗室,等著死。”
常悅寧撇嘴,“我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那么喪心病狂。我就是想著,要是把我賣進大山里,我還能有機會逃跑不是。”
說著常悅寧又開心了,“這樣也挺好啊,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看,我這不就又被你救了嘛。”
常悅寧雖臉上笑著,可心里是后怕的。她可記得前兩天她已經(jīng)被選中,說這兩天就要被帶出去。許是璃璃他們來了打亂了實驗室的計劃,否則,她應該也是那些手術臺上冰冷尸體中的一員了。
“你們怎么進的實驗室。”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