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記者舉著相機追拍轎車,鏡頭里滿是震驚;港口的吊裝工人把轎車裝上遠洋貨輪,貨輪上插著龍國國旗!
這些畫面一放,外國人就會想‘龍國真能造出這么好的車?’,自然會來打聽訂購!”
熊旭補充細節:“節奏得更有沖擊力!開頭慢,用空鏡展現龍國的廣袤。從東北的黑土地拍到江南的水田,再到滬閔路的郊野,告訴外國人這是龍國的土地;
中間快,漂移、加速、過彎的鏡頭連番上,穿插零件加工的特寫,讓他們看清咱們的工藝;最后慢下來,轎車停在港口,夕陽照在車身和貨輪上,鏡頭拉遠,龍國國旗和‘龍國汽車出口’的橫幅同框!
音樂得中西結合,開頭用二胡拉《東方紅》的調子,中間加銅管樂增強氣勢,最后用嗩吶收尾,既有龍國味兒又能讓外國人聽懂!”
兩人你一我一語,原本局促的神情早已不見,眼里滿是為國爭光的斗志。
程老聽得熱血沸騰,韓老更是站起身:“好!就該有這股勁頭!讓那些西方列強看看,咱們龍國不是任人小瞧的!”元璃也露出笑容,這兩人精準抓住了“對外亮實力”的核心,比她預想的更有格局。既不卑不亢,又能直擊外國人的心理。可這些并不符合她的預期。
“二位以前接觸過一個概念嗎?宣傳片。”元璃覺得剛剛兩人的激烈探討,應是想到了宣傳片的運用。
熊旭和管正乾齊齊點頭。此時兩人仍處于精神亢奮中,絲毫沒有了剛開始時的局促不安。而是即將上戰場的將軍。
“知道,我和老管之前就想過拍攝一個,可還沒有實現就...”
熊旭的聲音越來越低,好像情緒也跟著要被掩埋,元璃很喜歡兩人剛剛的感覺。“你妹的想法很好。不過在我看來,龍國的實力不需要過多的渲染和對比。
如今我們的目標是汽車,那就拍汽車。至于余味,是他們自己體會的。我們做到意味雋永,剩下的空白和想象,應該由他們自己來完成。
最主要的,當他們對龍國的一件事情好奇到一定程度,就會坐不住,想深挖,想細品,想知道關于這個事務的一切信息。
那樣,我們算不算成功了呢?”
熊旭和管正乾越聽越震驚,越聽嘴巴張的越大。他們對宣傳片的了解,是要把所有要宣傳的內容都寫出來,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宣傳片里講的到底是什么內容。
可這位女同志卻給他們提供了不一樣的思路,就好像,腦中突然有煙花綻放,無數條光線穿進大腦,他們的腦袋里一下子被傳輸進來多個不同的可能。
可那些想法他們一時間卻抓不住,不知道該怎樣說清楚。求知的渴望沖破了身份枷鎖,熊旭雙眼放光的盯著元璃,“同志,我好像懂了,又似乎沒懂。您能給我們說說您的想法嗎?”
元璃唇角微勾,不錯,是有想法的,接受新事物夠快。那就,試試。
“要看如何定義一輛汽車。是全能戰士還是沉穩領袖,是速度狂熱還是品質生活的追求。再者,是完全的性能詮釋,還是具有多重象征意義,不同的定義,詮釋出來的效果會不一樣。”
熊旭和管正乾不知道從哪里拿的紙筆,已經激動的在上面刷刷記錄了。
他們好像打開了全新的世界大門,可要怎么下腳還不太清楚。更像是不知道該邁哪條腿的孩子。“同志,我們該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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