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性子謹慎,一旦察覺到危險立馬遠遁千里,這反而是最安全的選擇。
“秋哥兒,你這一走就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了外邊你可千萬不要逞強。”于小二低聲說道:“燕北的身份特殊,若事不可為,就將她交出去吧,大爺欠的人情不該叫你來還。”
楚秋笑了笑,道:“你們一個二個都不敢直說燕北是何身份,難不成她還不是人了么?她的身份再特殊,無非就是皇親國戚,碰巧家里有人想要爭權奪位,只要我帶她躲好,這種麻煩算得了什么?”
于小二卻是搖了搖頭:“能讓大爺如此掛心的事,絕不是那么簡單的。”
說到這兒,于小二嘆了口氣,囑咐道:“總之……秋哥兒你要優先顧好自己。”
他對此事不抱樂觀態度。
楚秋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平靜道:“老頭子的遺愿是叫我照顧她幾年,走一步看一步吧。”
……
第二天。
收拾完家底之后,楚秋最后看了眼自己住了十年的小院子。
里面的一切,皆是他親手布置,到處都充滿了回憶。
但他并沒有過于留戀,看完這一眼,便牽著二驢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燕北就跟在他的旁邊。
身上裹著厚厚的冬裝,小臉已是凍得通紅。
背后扛著楚秋多年家當攢下的大包袱,行動起來頗為吃力。
但這丫頭好歹也算是個九品修為,看起來可憐,卻也并非不能堅持。
很快,于小二便追了過來,一路將他們送到鎮外。
直到楚秋喊他回去時,于小二的臉上還有幾分不舍,拉著楚秋的手不肯放下,一語雙關道:“秋哥兒,記住我昨天的話,你要當斷則斷。”
“知道了。”楚秋拍了拍他的胳膊:“照顧好自己,等到了余州,我會辦法送信給你。”
于小二卻是搖頭道:“信就別送了,不要泄露你們的行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