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大離疆域,普通人想要住進去歇腳可不容易,他要進去,就得亮出監(jiān)察司的身份。
為了穩(wěn)妥起見,還是決定多走幾里路。
等到那家客店。
看見門外拴著的勁馬,楚秋和燕北對視了一眼。
因為這些馬看著有些眼熟。
正是荒野偶遇的陳新年一行人所乘。
燕北抱緊玉鱗刀,小聲道:“我們怎么辦?”
“沒關(guān)系。”楚秋笑道:“興許是巧合,進去再說。”
他摸摸二驢頭頂?shù)陌酌屗约赫业胤叫菹ⅲS后就牽著燕北走進客店。
店面不算多大,只擺著七八張破木桌。
四面漏風(fēng)的窗戶也直往里灌著冷氣。
此刻店內(nèi)坐著的,都是些江湖打扮的武夫。
陳新年一行也在其中。
看到楚秋帶著燕北進門,陳新年表情微動,似乎想要提醒些什么,卻被身旁一個中年人給攔住了。
陳新年露出欲又止的表情,用眼神示意楚秋盡快離開,莫要趟渾水。
不用他來暗示,楚秋已經(jīng)察覺到現(xiàn)場氣氛怪異。
陳新年那行人占了兩張桌子,兵器都擺在趁手的位置,其他幾張桌子的江湖武夫同樣把刀劍放在桌面上。
眾人該喝酒喝酒,該吃肉的吃肉。
只是目光不時與鄰桌之人交匯,眼神都有些不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沖突。
楚秋的到來,自然也引起了注意。
見他手提長劍,旁邊還跟著個懷中抱刀的小丫頭,有幾人竟是當(dāng)場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披著蓑衣的男人冷笑著搖頭道:“這世道可真夠亂的,連毛都沒長齊的娃娃也要拿刀了,我看大離是遲早要完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