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臉漢子扭頭一看,臉色微變,卻還是強撐面子冷笑道:“我道是誰這么大膽子,原來是滄浪幫的?這里可不是你們滄浪幫的地頭,想拿名頭壓老子,叫你們幫主來再說!”
陳新年淡笑一聲:“這二位與此事無關,都是過路人罷了,不如給我個面子,放過他們如何?”
糙臉漢子正要噴幾句污穢語。
卻看到十多名滄浪幫的武夫已經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原本還在互相試探的眾多江湖人,也都默默握住了武器。
客店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極為微妙。
糙臉漢子的同伴急忙上前隔開,對陳新年點了點頭:“我這朋友喝多了,您有怪勿怪?!?
“無妨?!标愋履攴畔迈豸?,笑著讓開了路。
那人拉住糙臉漢子,也沒敢再繼續停留,立馬就離開了客店。
這一插曲令客店內的氣氛變得危險了許多。
陳新年則是直接坐在楚秋對面,伸手為他倒了杯茶,笑著說道:“道長,咱們又見面了。”
楚秋拱手說道:“多謝好漢出手相助?!?
陳新年急忙擺手說道:“道長可別羞我,順手而為算不得什么?!?
頓了頓后,他沉吟了一聲,又是問道:“我看道長不像是江湖之人,為何要帶著利器行走?”
楚秋搖搖頭,抬手將長劍放在桌上,微微嘆道:“我也知道刀兵不祥,可如今這世道頗艱,帶著兵器本是為了防身,卻不成想險些惹出禍事,實在是無奈啊。”
陳新年看了眼楚秋,又看向燕北懷中被布帶纏好的玉鱗刀。
他知道燕北懷里抱著把好刀,不小心露富,惹來了貪婪覬覦,于是就道:“兩次見面也算是緣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道長不嫌棄,便由我來護送一程?!?
楚秋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好奇道:“此事倒也不急,貧道卻有一事不解,還望好漢能夠指點一二。”
陳新年端正表情,頷首說道:“道長請講?!?
楚秋緩緩問道:“我見諸位聚在此處,神色多有凝重,就不知這余州境內是發生什么大事了?”
“江湖武夫湊在一起,無外乎名利二字。”陳新年笑了一聲:“不過就是一些江湖傳聞而已?!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