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聞,滿臉自責說道:“都怪我,沒有把刀顧好。”
她每日練刀,玉鱗刀從不離身,刀鞘與刀柄的布帶亦是她親手纏繞。
監察司佩玉鱗刀,掌生殺大權。
是以過于招搖,不宜展露人前。
“這不算什么大事,那些江湖人,只有滄浪幫那個中年武夫達到八品修為,余下俱是九品。”楚秋笑了笑:“就算動起手來,把人殺光也不會走漏風聲。”
燕北一陣沉默,小聲問道:“那個叫陳新年的不是壞人,你連他也要殺么?”
二驢也豎起耳朵,看向楚秋,仿佛看起了樂子。
楚秋熟練地抽了它一巴掌,平淡道:“你要記住,方老頭的遺愿,是讓你活下去?!?
他并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燕北卻也得到了答案。
她抿起嘴唇,變得垂頭喪氣。
自己果然是個累贅。
……
翻山越嶺又走了一日,再有十幾里地,便是余州金云城。
聽沿路商隊說,這金云城最近很是熱鬧,來了不少江湖之人,好像是為了爭奪什么寶貝。
楚秋不由得無語。
他怎么也沒想到,此次岐龍山秘寶的風波,竟是連這種邊緣郡城都卷了進去。
“既來之則安之。”面對燕北那迷茫的眼神,楚秋嘆息道:“說不定,這種江湖風波反而能替我們掩蓋行蹤?!?
燕北滿是憂愁地嘆了一聲,什么都沒說。
進到金云城。
街面上果然有不少持刀佩劍的江湖武夫。
就連衙門巡捕也是三人一組,由九品武夫帶隊,在街面上來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