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聞,仿佛懂了些什么。
而在這時候,左離也是質疑道:“若你是冒充監(jiān)察司的歹人,押送官府也算是大功一件,我自要問得清楚一點。”
“對啊,你說是就是?當我們是傻子?”巨漢點頭附和。
“有理!”
白衣青年笑了笑,抓起身邊的長刀一把拍在桌上。
他挑起眉頭,冷聲問道:“認得這刀么?”
“玉鱗刀?”
左離凝目望去,抬腳邁步,“監(jiān)察司的玉鱗刀是以獨門手法鍛制而成,刀身如玉,帶有鱗片一樣的刀紋。每把刀都有特殊記號,一旦丟失,監(jiān)察司上下都要將其尋回。”
說著話的工夫,他已經伸手抓向那柄長刀:“我也見過一柄真貨,你這是真是假,拿來看看便知!”
沒等他摸到那把刀。
青年卻是一掌拍出。
咔嚓!
寬桌裂開。
左離頓時止住步子,臉色陰沉。
“玉鱗刀出鞘就要見血。”
白衣青年抓起長刀,漠然道:“你想看,拿命來看!”
聽到這話,左離一時有些發(fā)怵。
本能覺得這個人有些色厲內荏。
卻又不敢逼他拔刀。
萬一真是監(jiān)察司的人,這事兒就麻煩了。
“諸位消消火氣。”
突然之間,客棧外傳來笑聲。
門前人群頓時分開,讓幾道身影走進了大堂。
二樓看戲的楚秋眼神微動,“怎么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