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經過陳新年的一番‘點撥’,楚秋現(xiàn)在總算品咂出味道來了。
難怪同行聚會都不叫我,合著當我這是幼兒園啊。
他猛然起身,邁步向外走去。
“師父!”陳新年連忙道:“您這是做什么?”
楚秋頭也不回道:“我去約幾個人上門來踢館,實在不行,咱們花錢雇幾個。”
陳新年趕緊攔住楚秋,哭喪著臉道:“師父,這就太丟人了!”
他行走江湖這幾年,從未聽說過約人上門踢館的,還要花錢雇?
真這么干,武館的臉都丟盡了!
“撒手,你給我撒手!”楚秋瞪著陳新年,作勢抬起右手:“為師這一巴掌,大空寺的和尚都扛不住!”
陳新年也是梗著脖子道:“您拍吧,拍死了事!免得天天看您作賤自己的名聲!”
“我有個屁的名聲。”楚秋搖頭道:“你不明白,這是為了我的武道進境?!?
別人靠苦修,自己靠加點。
這破生意都開始拖累自己的進度了,必須得辦它!
陳新年正要說話的時候,外面?zhèn)鱽硪粋€好奇的聲音:“你們這是新開的武館?”
二人頓時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粗布裙子的少女站在門口,好奇地向里面張望打量。
楚秋運轉真氣震開陳新年,自矜地頷首笑道:“沒錯。”
少女聞亦是笑了起來:“學費多少?你們教什么的?”
“什么都教。”
楚秋淡淡道:“學費每月十個銅板?!?
“這么便宜?”少女眼睛一亮,立馬翻出錢袋子,豪氣道:“那我先交半年的!”
楚秋和陳新年對視一眼。
后者立刻會意,上前收了錢袋,嚴肅道:“概不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