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把自己放到對面的位置,假設(shè)若是荀初靈與她境界相同,自己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這幾招。
答案卻是很難招架,除非以境界硬壓之。
但是面對這樣詭奇的劍法,楚秋還是每刺必中,就這樣陪她玩了二三十招,最終一劍拍在她的手腕,擊落了那柄木劍。
看著一身熱汗,有些失魂落魄的荀初靈道:“這也叫練會了?等你什么時候真正不拘招式,什么時候才敢說自己‘會了’,再練練吧?!?
說完就背著手,哼著莫名調(diào)子,離開后院。
荀初靈咬了咬牙,彎腰撿起木劍,默默走到旁邊練了起來。
腦海里不斷回想剛剛的比試。
而在她手中,原本十分規(guī)矩的松鶴劍法已經(jīng)有些變形。
仿佛前方站著個楚秋在不斷出劍,每刺必中,像是陰影一樣逼著她變招。
燕北見此一幕,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背后卻是響起陳新年刻意壓低的嗓音:“別打擾她,這是師父給她的機緣,現(xiàn)在這丫頭頓悟了。”
燕北扭頭看去:“頓悟?”
她的天賦雖然很高,但在武道上也算是半懂不懂。
論起對于江湖和武道的見識,自然不如陳新年這位滄浪幫少幫主。
陳新年來到她身側(cè),小聲解釋道:“那是一種很奇妙的狀態(tài),往日所思在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是非常難得的狀態(tài)?!?
他看向荀初靈,有些羨慕道:“想不到她在劍法上這么有天賦?!?
燕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種感覺她也有過,尤其是最近練習(xí)霸勢九斬之時,時常會有‘往日所思,茅塞頓開’之感。
看了看依舊在練劍的荀初靈,燕北緊緊抱住懷中長刀,低聲道:“我去前院練刀了。”
陳新年點點頭,目送她離開后,也沒有打擾荀初靈,默默去給楚秋端茶遞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