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察司監(jiān)管天下,乃是大離的耳目眼線。
這余州之地,很有可能就是方老頭故意留的破綻。
至于那位周大人?
他算什么東西,能管得了監(jiān)察司?
“老頭子也真夠狠的,連自己一手創(chuàng)立的監(jiān)察司都信不過,算計得也太深了。”
楚秋心中嘆氣,便也帶著荀初靈離開了郡衙。
回到武館后,燕北跟陳新年立刻就迎了上來。
兩人背后,二驢慢悠悠踏著蹄子,瞄了楚秋一眼,便自己啃雪去了。
也不知為何,它如今越來越能吃,什么東西都能吞下肚去,最近更是愛上了吃雪。
楚秋瞥向那憨貨,也懶得搭理它。
“師父,沒事吧?”
陳新年上下觀察著楚秋。
楚秋伸手推開他,搖頭道:“能有什么事?那是官府,又不是賊窩。”
見楚秋真的無恙,陳新年長出一口氣,笑著道:“您忘了我是江湖幫派出身,官府對我來說,那就是賊窩。”
“什么話都敢說,不要命了?”楚秋搖了搖頭,抬腳邁進(jìn)內(nèi)屋。
接過陳新年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簡單扼要地將事情說了說。
抱著長刀的燕北皺眉思索片刻,忍不住道:“這件事有些蹊蹺,妖蠻侵?jǐn)_邊城,那是邊軍的事,就算如今朝中動蕩,也不會影響到邊軍。余州距離邊城只有一百多里,如果事情真如那位周大人所說,連余州都動了起來,那就只能說明……”
她說到這,忽然閉嘴不說了。
楚秋放下茶杯,替她說完后半句:“說明邊城的情況很不樂觀,妖蠻隨時可能會踏破邊關(guān),殺入大離境內(nèi)。”
“啊?”荀初靈滿面震驚:“邊城破了,我們豈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