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二人當初在路上逃命那時,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只不過,比起那個時候,現(xiàn)在的燕北眼中少了茫然,多了幾分躍躍欲試。
楚秋思索幾秒,立即道:“收拾些值錢的家當,把二驢牽上,我先去辦一件事?!?
燕北點點頭,扭頭照做。
他們的家當其實沒有很多。
除了幾張真意圖是無價之寶,剩下的便是一些銀錢。
多數(shù)都被楚秋換成了方便攜帶的銀票。
至于這些年來楚秋自己煉制的藥物,毒粉,還有那些暗器,全被燕北裹進一個大包袱里,扛著就走。
呃啊!
二驢已經(jīng)等在院中,嘴巴嚼啊嚼,發(fā)出叫聲。
楚秋見燕北準備好,手掌虛握,外放的真氣洶涌如浪。
屋內(nèi)一刀一劍飛了出來。
將玉鱗刀掛在腰間,楚秋提著長劍,淡淡道:“走?!?
他折身出門,特意繞了條遠路,向內(nèi)城而去。
……
“爹!娘!”
荀初靈一路沖回家中新買的小院,卻發(fā)現(xiàn)院內(nèi)一片狼藉。
早已人去屋空。
她的臉色頓時煞白,雙眼通紅,立刻就提劍殺了出去。
外面還有不少反抗軍的人。
她要去問問自己父母的下落!
跟著過來的陳新年見狀,單臂一抓,急忙拉住她:“你做什么?”
“年哥,你放開我!”
荀初靈將長劍拔出兩寸,咬牙道:“我爹娘都不見了,一定是他們干的!”
她盯著街上奔逃的那群反抗軍,像是一頭兇狠的幼獸,殺意漸漸沸騰起來。
對于這種眼神,陳新年再熟悉不過,沉聲道:“現(xiàn)在城中這么亂,你爹娘興許是去找你了,早一步找到他們就少一分風險,別與這些人浪費時間。”
荀初靈沉默一瞬,隨即將長劍歸鞘,扭頭又去家里搜尋一圈。
再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徹底冷靜下來,聲音嘶啞道:“家里被簡單收拾過,應(yīng)當是自己離開的。我和他們說了,遇到什么事盡快逃命,不用等我?!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