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酒杯貫穿一名權貴的前胸,破開血肉,旋轉著飛出門外。
場面安靜了瞬間。
只聽楚秋頭也不回地淡淡說道:“想跑就跑吧,省得我挨個扒皮。”
生死之間的恐懼,幾乎摧毀了所有權貴的心智。
他們哭嚎著求饒,磕頭。
還有人呆立在原地,嚇得尿了褲子。
楚秋沒再理會那群權貴,而是握著刀柄微微壓下,刺破了杜狂濤的皮膚,“既然杜大人最喜歡權衡利弊,我認為這件事情也沒那么難做,將城防軍調回去,我一刀給你個痛快。
不然的話,我在這里將你折磨一頓,苦頭也吃了,命也沒了,對你來說才是賠本的買賣。”
杜狂濤臉色微變,痛得聲音走調:“你若想調用城防軍,就絕對不可能殺我!一旦我死,城內誰都不可能指揮得動他們!”
楚秋聞,倒是露出思索的表情。
好像在思考這番話的真假。
杜狂濤以為有戲,便是趁熱打鐵道:“這位大人,咱們同為大離官員,何必為一群低賤的草芥傷了和氣?不如再商量商量?
對了!靈霄劍派……靈霄劍派在城中的生意,我們五五分成,如何?”
楚秋用漠然的目光盯著杜狂濤,片刻后輕聲問道:“誰拿五成呢?”
杜狂濤頓時怔住,五五分賬……誰拿五成,這重要嗎?
他被這句話問得有些糊涂,但還來不及反應,就見楚秋手臂橫揮,一道刀芒瞬間劃過他的頸間。
楚秋揮刀砍了杜狂濤的腦袋。
一顆大好頭顱向前滾了幾圈,停在屏風之下。
鮮血從斷口噴涌而出,血流如注!
嚇壞了在場的那些權貴們,瞬間像是發瘋一樣向外逃去。
楚秋回過頭,一步邁出,揮刀劈死個富商打扮的老者,口中問道:“還有誰能調動城防軍?”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那些權貴只顧著逃命,耳朵里哪還聽得進去別的話?
更有甚者抓住身邊的人,也不管平日里是如何稱兄道弟,只是滿面猙獰地將人往后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