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并沒有參與進去的打算。
他昨夜做了很多事,不需要再摻和這一腳了。
沒過多久。
外面傳來一陣驢叫。
只見燕北牽著二驢走進院中,望住楚秋的背影,小聲說道:“讓我和二驢等了一夜,你跑哪兒去了?”
楚秋聞,回過頭來。
燕北微微一怔。
她還未見過楚秋這副‘真容’。
畢竟從她認識楚秋開始,楚秋便一直以那平平無奇的模樣示人。
現在看到這張臉,剎那間,她腦海中閃過了‘面如冠玉’,‘眉似遠山,‘雙眸剪水’等形容詞。
錯愕之后,燕北還當自己走錯了地方,急忙拉著二驢后退。
楚秋用抹布擦了擦臉,回頭看見她要走,疑惑道:“怎么,你還有事沒辦完?”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燕北終于‘驚醒’過來,目瞪口呆道:“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你這么年輕?”
楚秋搖了搖頭,隨口胡謅道:“我養生有術,別告訴別人。”
聽到這話,燕北定了定神,反問道:“告訴誰?”
“行啊,夠聰明。”楚秋笑了一聲沒再多說。
待到擦洗完畢,便將火盆中的外袍點燃。
來到余州城以后,他就不再穿道袍了,畢竟那太過扎眼。
換上一身干凈衣物,再拿出工具重新糊了層面皮,遮住自己的臉。
又變回平平無奇的樣子。
整個過程中,燕北就在旁邊安靜等著。
門外,二驢不屑地踩了踩蹄子,自己扭頭去廚房找吃的了。
“我們不跑了?”
等楚秋忙活完,燕北問了一句。
楚秋語氣平靜:“先觀察幾天再說。”
燕北點了點頭,隨即問道:“昨晚,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