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秋提著一兜子菜放到二驢背上,又往它嘴里塞了顆果子,才對燕北笑問道:“荀大人還忙著呢?”
燕北點了點頭,輕聲道:“逢年過節,城內的治安更需要看顧,要比往常還忙。”
楚秋牽著二驢往前走,淡淡道:“我早說過,她做這捕頭就是遭罪,好不容易到了八品不專心練武,非要摻和這事兒,她這輩子算是跟‘女劍仙’無緣了。”
燕北聽到這話,語氣有些低落道:“是啊,她如今也八品了。”
荀初靈在上個月也邁進八品境界,差點把總捕嚴絕嚇傻了。
試了幾招后,就當場給她升官做了個捕頭。
來年興許還要提為副手。
一個沒到十八歲的八品,放在哪兒都是天才。
余州城不知是哪里冒了靈光,竟能養出這樣一位武道天驕,搞不好未來還是武評榜上有名的大人物。
嚴絕甚至覺得,再有幾年,自己這個位置都可以給荀初靈坐,他就可以安心養老了。
不過荀初靈達到八品境界,最驚訝的人還是燕北。
她使用大藥的次數比荀初靈更多,卻遲遲沒能突破,水磨工夫不到,就算刀法再好也無濟于事。
雖說燕北并不嫉妒自己這個朋友,心底多少都會有些挫敗感。
畢竟荀初靈練武比她還晚一些,如今卻已后來居上,先到了八品境界,這讓燕北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武道天賦了。
“你也不用著急。”楚秋見她低落,便是寬慰道:“她練的松鶴劍法,本就是門養生武學,易會難精。而你學的是老頭子壓箱底的東西,一門刀法一門內功,只要進了八品,往后便是海闊天空。”
燕北看了眼自己腰間的長刀,沒再糾結自己落后于人的事,而是問道:“年哥這一走,還會回來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