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與燕北牽著二驢冒雪趕路,來到這余州城,享了幾年清靜。
如今也是攜著一身風雪,漸行漸遠。
這次,他決定躲到關外。
那林聽白有本事就起兵離境,沖進妖蠻堆里抓自己和燕北。
當然,他若真敢這么做,大離只怕也該改姓林了。
……
帝京,皇城。
一座山清水秀的花園內。
冬日里都有如春景象,氣候溫暖。
一座獨舟立在湖水中央,頂上撐著華蓋,白紗搖晃,隱約可見有道身影坐在其中。
岸邊。
身穿大紅長袍的宦官邁著急促的碎步踏來,朝著獨舟跪地下拜,聲音顫抖道:“國師,云大官失手了?!?
原本隨風飄動的白紗瞬間靜止。
獨舟內,傳來一個無喜無悲的聲音:“他用了幾招?”
一襲紅袍跪地不起,遲遲沒能回復。
貼著地面的臉上,已是冷汗直流。
“原來是一招?!?
舟上身影輕笑起來,拍著船身,聲音悠然:“方獨舟,你收了個好徒弟?!?
原本平靜的湖面,頓時泛起陣陣漣漪。
許多露出水面換氣的魚兒驚恐散去。
就見那聲音惋惜嘆道:“可惜,不為我所用,那便只能死了。”
半年后。
關外北地。
足有幾十人的行商隊伍走在路上。
昨夜才下一場小雨,地面泥濘不堪,沉重的貨車壓出一條條車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