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來,奪走了他們不知多少同族的性命。
聽到這個名字,蠻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眨眼的工夫,楚秋已經殺了一地蠻人。
從來都是給別人帶去噩夢的蠻人,此刻卻只能用大吼大叫來壯膽。
有些機靈一點的,竟然掉頭就跑。
妖蠻過境,向來不會避戰。
但那也是相對來說。
一旦損失太大,實力差距太過懸殊,這些蠻人跑得比誰都快。
楚秋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身形如風般追了上去。
圓滿如意的踏雪輕功已經能夠做到行動無聲,真如鬼魅般穿過一眾蠻人。
刀光閃爍。
每次都能帶走幾條性命。
直到這條山道之上再也不剩站立的蠻人時。
楚秋站在眾多尸體中觀望片刻,扭頭向山下走去。
路過祁雨華的腦袋,又送了一腳,踢下山崖。
“像我這種心胸寬闊的好人可不多了,下輩子有機會再謝我吧。”
楚秋看著深不見底的山崖說完,便飄然下了山。
……
酒肆之內。
黃江與那名平平無奇的女子都坐在里面。
燕北抱著長刀,時不時吐出一口酒氣,用警惕的眼神看向另一個人。
是那個搖晃著玉骨折扇的白衣公子。
這三人的坐位很有意思,互相呈犄角之勢,都在提防彼此。
其中,黃江正大光明,兩截袖子挽起,就將雙手擺在桌上。
中間還放著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