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秀苦笑道:“多謝倪姑娘,我最近也沒有出城的打算。”
“那是最好。”倪千羽頷首一笑,隨后看向楚秋,用不咸不淡的語氣道:“你也一樣,不要領著妹妹出城,留在慶城終歸有個照應。”
楚秋沒成想這關照還有自己的一份,便是笑問道:“外面出了什么事?連倪家商號都擺不平?”
倪家在慶城可謂是一手遮天,放在豐州境內也不算什么小角色。
畢竟不管在哪兒,能做到富甲一方的,絕非泛泛之輩。
倪家三代積累,傳到倪千羽的父親這一代,光是人脈都能覆蓋整個豐州,商號的高手客卿更是數不勝數。
能讓倪家頭痛的,顯然不是什么小風波。
果不其然。
提及此事,倪千羽露出猶豫的表情,最后還是解釋道:“半個月前有人針對漕幫上門挑事,惹得漕幫大當家十分不滿。這些時日,雙方的沖突愈發激烈,又有些人站出來趁火打劫,想要發一筆橫財。”
“都是些江湖上的亂子,也沒什么好說的。”
倪千羽輕輕蓋過此事,對謝秀囑咐道:“你留在慶城,我保你不會有事。”
楚秋忍不住笑了一聲。
堂堂五品宗師,混到謝秀這么唯唯諾諾,倒也是獨一份了。
謝秀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默默點頭。
倪千羽卻是習慣了他這副呆板的樣子,盡管這段時日以來,兩人從來都是在院中見面,連句悄悄話都沒得說,但她并不覺得難堪,反而對謝秀的‘正直’更為欣賞。
更何況大胤九皇子,江湖上名動一時的‘玉公子’,自然生得一副好皮囊。
‘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用在此處,更是加倍的效果出眾。
哪怕謝秀一聲不吭,倪千羽都覺得極為順眼。
但她對楚秋就沒那么多的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