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幾步之外,一身血污的陸驚正在閉目聚氣。
他的耳鼻嘴角都在流出鮮血,胸口前襟更是印著焦黑的掌印。
若非突然殺出個神秘宗師攔住追兵,他現在已經五臟俱焚,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陸驚也沒有放松警惕,因為他很清楚那神秘宗師未必會是救兵,搞不好同樣也是奔著要他性命而來。
當務之急就是趁著二人纏斗盡快恢復傷勢。
另一邊,謝秀與那黑衣宗師斗了半晌,終于抓到喘息的空檔,急忙說道:“閣下且慢,我并非為漕幫出頭而來!”
可那黑衣宗師并不理會,反倒趁著謝秀急于辯解的時候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
那柄軟劍與腰帶纏在一起,柔韌如鞭,隨著他出手剎那,便化成一抹銀光向謝秀咽喉要害刺去。
謝秀滿面無奈,展開玉骨折扇擋住這一擊。
卻見黑衣人拉回手臂,軟劍瞬間化成千百道殘影,猶如蛇影一般密密麻麻刺向謝秀。
對方已是殺招頻出,擺明沒有協談之意,謝秀也冷下臉來,澹青真氣爆發而出,鍍上折扇表面。
險之又險地擋住軟劍殺招。
隨即,謝秀轉動手腕,已經染成青色的折扇之上霧氣流轉,沉聲道:“得罪了。”
黑衣宗師暴露在外的雙眼布滿冷意,正當他抬起軟劍之時,卻是猛然回頭斬去!
楚秋揚刀架住軟劍,看著劍鋒彎折,以詭奇角度刺向自己頭頂,便直接以手指夾住長劍。
真氣一催,將那黑衣宗師震退,順便劈手奪了那柄特殊兵器。
黑衣宗師蹬蹬蹬連退數步,氣息紊亂,眼神更是震驚莫名。
“你比那個用掌的弱多了。”楚秋抖了抖那柄銀光流溢的軟劍,隨后道:“老謝,你行不行,下手也太輕了點吧。”
正當謝秀苦笑著搖頭之時。
一直調息的陸驚突然睜開雙眼,發現局勢已然傾倒,表情有些陰沉道:“兩位朋友既是與這賊人有過節,不如咱們聯手殺了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