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他以‘練法’為主,果然就有了不同的感受。
“武道真意本身就是蛻變為非人的練法。”
“武者,求的是自身……”
楚秋呢喃一聲,身形擰轉,刀勢撕裂空氣,發出刺耳嘯鳴。
這一刀,調動了周身力量,同時將體內真氣運轉到了極限,恐怖的威力凝于刀鋒并未落下。
一收一放之間,楚秋甚至感覺到經脈跟肩背肌肉傳來酸脹之感。
隨著他的動作愈發激烈,雄渾真氣更是瘋狂向四肢百骸流轉,不斷刺激著潛能激發。
“對了,對勁了!”
楚秋結合著自己那些‘武學感悟’,不禁大笑一聲。
那些點數可不是白加的。
原來自己早就能邁入五品了!
站在食槽前的二驢抖動著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楚秋,蹄子微踏,發出呃啊一聲。
燕北也放下手頭的活計,欣喜起身看向楚秋。
緊接著,她的表情微僵,垂下目光,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自從明白了五品關隘所在,楚秋總算解開心結,過了段清閑日子。
側重點從打法轉為練法,非人蛻變的進度穩步提升,邁入五品宗師境界只剩一點水磨工夫。
快則個把月的光景,慢則三五月時間。
已經就在眼巴前兒了。
可這人一靜下來,就容易觀察到平時看不見的東西。
比如這段時間燕北總有些怪怪的,每天傍晚都會離開一個時辰,雷打不動。
不過姑娘家家有點自己的秘密,楚秋倒犯不上刨根問底。
孩子大了總要有屬于自己的空間。
但隨著之后一段時間的發展,燕北有時就連練刀都會表現出心不在焉的狀態,就讓楚秋不得不上了點心。
他與謝秀碰了個面,稍微合計合計,覺得這丫頭搞不好在外面有了心上人。
楚秋對此倒是沒什么想法。